第72章 香甜 她是不是……亲过谢迟?(第2/4页)

这次不算的。

这次她没有不舒服,真的只是咳了几下,是爹娘被她上次生病吓着了,才不许她出府的。

因为不算真的生病,所以她才没让人与谢迟说。

可她被谢迟捧着脸,谢迟的手掌大又热,一见她想要说话就来捏她的脸,使得钟遥除了口齿不清的“唔唔”声外,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而谢迟除了捧着钟遥的脸乱揉,还有些郁闷。

他不擅长说这些太直白的话,就像他不擅长取那些黏糊糊的称呼。

其实先前他原本想让钟遥叫他“迟哥哥”的,但听着太肉麻,谢迟试想了一下,有些接受不能……

再说对钟遥的昵称,像“遥小遥”这样可爱又亲昵的叫法,若非钟沭,谢迟一辈子都想不到。

对着钟遥劈头盖脸说完了心中想说的事情,谢迟俯身,用额头在钟遥额头上撞了一下,然后扳着她的肩膀迫使钟遥转身,在她肩上轻轻一推,就把钟遥推回了房间里。

钟遥站稳后转身要来开门,试了几下,发现门被从外面扣上了。

她赶忙跑到窗口,发现院子小,谢迟步伐又大,一会儿功夫人已经走到院门处了。

“谢世子。”钟遥赶忙喊道。

喊完后,脸突地一红,声音低了几分,又悄声喊道:“谢迟……”

谢迟恰好要出月洞门,回头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好好养病。我走了。”

说完就消失在了月洞门后。

钟遥扶着窗棱眺望了几下,没看见谢迟,只感觉到外面有些冷。

她怕自己真的生病了,坐回到燃着碳炉的房间中,呆坐了会儿,两手捧着自己的脸傻笑了起来。

钟遥十八岁生辰过得其实很平淡,她不仅没能去外面游玩,还痛失了许多银子与漂亮玛瑙,但她很开心。

开心的同时,还有点小惊吓。

因为当日谢迟走后不久,侯府那边又先后来了三拨人。

第一拨是给钟遥送驱寒止咳的汤药的。

第二拨是送绸缎首饰的,都很华贵,但全是鲜艳的绯红颜色,看得钟怀秩夫妇俩怀疑谢迟是不是在催他们将婚期提前。

第三拨是替谢老夫人过来的,送来了满满一匣子的玉石玛瑙,吓了钟家所有人一大跳,都觉得可能是她不止从哪儿听说了钟沭抢走钟遥玛瑙的事情,觉得钟遥太小家子气,所以特意送珠宝来彰显侯府的富贵。

钟夫人转头把钟沭骂了一顿,完了又开始担心钟遥与谢迟成亲后要被谢老夫人刁难这事。

但不管怎么样,婚事还是得继续。

先前与费家那桩糊涂婚事也是年关左右定下的,当时钟家几口人都有些犹豫,因此原计划是若费家催婚,就将婚期往后延,定在钟遥十八岁之后的春日。

谁知一年的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现在女婿换了人,但想想钟遥的年岁与自家在京城的形势,最后婚期还是定在了原本的日期。

年后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走亲访友过后就是上元节,上元节一晃眼就过去了,再之后,天就开始转暖。

钟遥每日都被拘在家中备婚,嫁衣、环佩、喜饼、喜酒等等,什么都要按她的喜好来,偏偏侯府那边准备的种类过分繁多。

钟遥挑得眼花缭乱。

她与谢迟说不需要这么多,谢迟却说那是谢老夫人让人准备的。

钟遥趁着谢迟来府上送东西悄悄问他:“你祖母是不是觉得我身份低微,所以一定要把婚仪办得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省得丢了侯府的脸?”

谢迟:“……不是。”

单纯怕你觉得她懈怠,以后罚她早晚跪在祠堂里抄佛经而已。

“不信。”钟遥用力摇头,然后扯着谢迟的袖口,细语道,“反正以后她一来欺负我,我就哭,我烦也烦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