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对 他自己都不信。(第2/4页)

“那我是他新婚的妻子。”

这也很明显是谎话。

汪临跃有些不耐烦了,正好这时候有一只黑斑红蛇“嘶嘶”地从他身后的枝叶中绕了出来,汪临跃从袖中拔出匕首,一把将毒蛇刺穿,用匕首举着痛苦扭曲着的毒蛇递到钟遥面前,道:“我好声好气与你讲话,不过是看你长得漂亮、在谢世子心中有些地位,兴许还是京城什么权贵家的人物,不是非留你不可的。”

不知道是不是身份的转变导致的,从前钟遥觉得他是个干瘦憔悴的书生,现在觉得他像一只红眼睛的老鼠。

钟遥怕蛇,缩着身子摸着腰间装着驱蛇药的荷包,再往周围的浓雾看了看,小声道:“难道不是因为现在雾太大,走不了吗?”

汪临跃的表情顿时结冰了一样难看。

钟遥赶忙又道:“不认识,我不认识徐宿,我只听说过他的名号。”

说是他亲人,汪临跃不信,说不认识,汪临跃还是不信,他面目狰狞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道:“我虽不知你与徐宿是什么关系,但看你的言行举止……”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森然道:“你必定与他关系匪浅。”

那是京中数一数二的贵气公子,钟遥这样的小官之女何曾见过?

她不知道汪临跃为什么这样笃定,想要开口询问,他已自顾自道:“你尽管嘴硬,等见到了人,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说实话。”

这就与谢迟说的有些出入了。

汪临跃是很好奇她的身份没错,但他更在意的,似乎是另一件事。

钟遥感觉自己隐约触碰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赶忙问:“你想让我见到徐宿说什么实话?”

汪临跃不答她,站起来折了片树叶,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这无疑是要呼唤同伙。

钟遥忙扶着树干跟着站起来。

站起来后,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下方的白雾,顿时头晕目眩。

她感觉自己跟站在架在万丈悬崖的绳索上一样,稍不注意就会坠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钟遥不敢再看,颤巍巍地拔出在腰间悬挂了一路都没机会出窍的匕首,一手扶着旁边粗壮的树枝,一手握着刀柄,对着汪临跃道:“不要再吹了,不然我刺你了!”

汪临跃瞥了钟遥一眼,停了下来,道:“你觉得这样就能对我产生威胁?”

钟遥张口欲言,他已经迅速朝着钟遥伸手,动作迅猛,明显是练家子,钟遥一看就知道自己敌不过。

她害怕挣扎时从树干上掉下去,连忙松手,匕首瞬间易主,到了汪临跃手中。

这事该是汪临跃意料之中的,他却有些疑惑,又看了钟遥两眼,审视着她道:“奇怪……怎么跟姓钟的……”

他只说了一半,但对钟遥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钟遥一点也不敢表现出异样,按捺着狂跳的心回道:“我姓白。”

汪临跃冷笑一声,思索片刻,重新吹奏了起来。

他明显是有别的法子甄别钟遥话中真假的。

钟遥该继续阻止他的,可她一出声,汪临跃就用匕首对着她,她只好听话地闭嘴。

吹奏了片刻,汪临跃停下,静静听着。

钟遥跟着他一起听,动物仿佛都知道浓雾遍布的深山太危险,此时密林中一点儿声音也没有,静谧得吓人。

等了好一会儿,钟遥看着汪临跃越发难看的脸色,想了想,道:“你是正经科举出身的清白人家,以前向贼寇屈服是迫不得已,如今谢世子来了,你为什么还要与那些贼寇同流合污呢?”

汪临跃目光阴暗,瞥了瞥钟遥,没理她,拿着叶片又要吹奏。

“你是在给贼寇传递消息吗?”钟遥又问,“谁吹树叶,他们听到了都会赶来吗?那岂不是很容易掉陷阱里?”

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