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消息 幸好他没有。(第2/4页)

汪临跃多少可以算是自己人。

钟遥看了看谢迟,见他不做声,迟疑了下,道:“我姓白,是谢世子的小妾。”

谢迟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汪临跃也有些惊诧,但他很快把诧异藏起。

毕竟是权贵人家,不管什么时候都得带着桃粉知己解闷,很正常。

他更加恭敬了,作揖道:“原来是位姑娘,失敬失敬。”

钟遥想说“客气客气”,可瞟见谢迟黑沉沉的目光,有些心虚,改口道:“不碍事,你们聊正事,不用理我。”

确实正事要紧,汪临跃也不好与人家的妾室多聊,眨着遍布红血丝的双眼期待问:“世子意欲何时动手?”

谢迟道:“不急。知府大人对山中贼寇可有了解?”

“有一些!”

汪临跃对谢迟的到来表现得非常热切,有问必答,愤慨地把贼寇近来的恶行说了一遍。

再问他对贼寇增减有无了解,汪临跃就无能为力了,摇头道:“贼寇在暗,咱们在明,他们人手变动我着实不清楚,不过他们几个月前好像办了桩喜事,为了这桩喜事还把城中唯一的布庄给抢了……”

钟遥紧张地盯着他,但汪临跃并不知晓贼窝的细节,没在喜事上多说,而是忽然记起什么似的,道:“对了,有样东西或许对世子有用!”

他在怀中掏了掏,拿出一块破布,打开后摊在了桌案上,道:“布庄被劫,下官带人过去时贼寇已经逃之夭夭,不过下官在掌柜的尸体下发现了这个,像是什么人特意留下的。”

能在贼寇行凶时趁乱悄悄留下消息,说明这人这人多半是贼寇的同伙,而且是不愿意待在贼窝里的。

钟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忙站起来去看,见纸上只有一行字:若来剿匪,可找江夏。

字是用墨炭留下的,时间太久,有些模糊了,但能看的出来写得很认真,只是字体丑陋,不像是正经研习过的,不可能是钟沭或者与他一起失踪的公子哥里的任何一个的手笔。

钟遥有些失望,问:“江夏是什么人?”

“不知。”汪临跃叹气,道,“这人当是被贼寇掳走的,若是能找到,里应外合,说不准真能将贼寇剿灭。只是下官无能,查了许久,始终未能找到关乎 这人的半点消息,连是男是女都不知晓……”

“无妨。”谢迟淡然道,“此人既有心传信,必然不会只留下这一个线索,明日我去山中看看,或许能有别的发现。”

“明日便要出兵?”汪临跃很是诧异。

“不。”谢迟自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用兵力压制。

贼寇们久居深山,而山中便于躲藏和制造陷阱,是他们的优势。

强兵压制损伤太多,并非良策。

谢迟并未解释,简约道:“我亲自去看看再说。”

汪临跃大惊,“世子要亲自前往?这、这太危险了……山中枝叶繁茂不见天日,里面毒虫众多,普通人进去了连一个晚上都活不过,若是迷路……”

谢迟:“那就辛苦大人帮忙找个本地人带路了。”

汪临跃面露为难,道:“本地人许多年不敢进山了,只有老一辈对山中有些了解……”

说着见谢迟神情丝毫未变,他犹豫了下,决然道:“我那衙门里一个捕快的老父是猎户出身,兴许能带路,明日我让他父子来见世子!”

“多谢。”谢迟道。

“世子客气了,这是下官分内之事。”

这时候时辰已经晚了,房间内早早点了灯,紧急的事情已经说完,其他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有眼色的人都知道该请辞了。

可汪临跃磨磨蹭蹭就是不说走,跟着用了顿晚膳,夜色更重了,他才吞吞吐吐道:“按理说下官该请大人入住府衙的,可府衙……哎,下官已经很久没能安心入睡了,谢世子,请容下官斗胆问一下,下官能一起住在客栈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