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清醒 你可不要这样。(第3/4页)

薛枋被打的多了,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离谢迟远了一些,又道:“没有要成亲,那你做什么要抱着她睡觉?祖母说男人要知礼守礼,成亲前不能和姑娘家太亲密的,你这不是教坏我吗?”

祖母确实说过。

在男女情事这方面,她对男人的信任如同蒲公英的绒毛,风一吹就没了。

谢迟少年时外出游历,每次出发前她都会唠叨一大堆,什么不能沾花惹草,不能欺辱女子,不要去烟花之地等等。

回来后,见到谢迟不先关心他的安危,而是率先往他身后看,再盘问随行侍卫途中所遇有没有与谢迟亲密些的女子,生怕谢迟年少轻狂在外面把持不住,做了畜生。

后来谢迟一直没有动心的姑娘,谢老夫人还怀疑过是不是她管太多了导致的。

但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同样的话她对薛枋是一句也没落下。

谢迟确有私心,但也没说是钟遥没把他当男人才主动靠过来的,低声叱道:“等你哪日能管好你自己了,再来管我的事。”

那得到何年何月?

薛枋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拿起一根树枝用力地捣火堆,捣得星火乱蹿,掀起了一阵灰尘。

谢迟侧了侧身,看向怀中安稳沉睡着的钟遥,发现有一缕轻尘飘到了她翘起的发丝上。

谢迟皱眉,将那点烟尘抹掉后,一手搂在钟遥背上,另一手探到了她腿弯,打横一抱,将人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却还是惊醒了钟遥。

钟遥慌张睁了眼,看见是谢迟后,身躯放松了下来,搭在他肩上的手抚摸小狗一样迷迷糊糊地拍了两下,头一歪,重新回到了梦乡。

谢迟不明白,怎么钟遥一个字没说,还是能弄得他一肚子火?

他勉强忍了下来,来到马车旁,轻扣了扣车厢门,疏风立刻出来了。

“守好她。”谢迟道。

安顿好钟遥回到原处,火堆已经被薛枋折腾灭了。

这个火堆本就是为了照明,时间晚了,灭了就灭了,谢迟没管,在微弱的月光下问:“祖母还说过什么?一句句重复给我。”

大概是受祖母影响太多,谢迟对自己在情事上也不怎么信任——特别是那日在致幻迷药的影响下爆发了下流本性后。

如今他认清了自己,为防冲动之下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说什么过分的话,谢迟觉得自己有必要清醒一下。

薛枋正不开心地躺在垫子上扑腾,闻言道:“太多了,一下子记不起来。”

“想到哪句说哪句。”

薛枋认真回忆了下,道:“祖母说小女子眼光太差,以后你俩若是成亲了的话,孝敬给她的东西一定不会太好,她得提前给自己藏点好的。”

“……”

谢迟发现他弄错了一件事,原来他的报应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

但祖母这话他不认可。

“小女子的眼光哪里差了?”

她喜欢的衣裳、饰物分明都很衬她,很漂亮。

“找男人的眼光太差了。”薛枋躺着,跷着二郎腿说,“费安旋那样的人她都能看得上。”

这确实。

谢迟道:“不能全怪她,她见过几个男人?是对方太会伪装了。”

薛枋噘嘴,心想祖母果然老辣,说的话一句都没错,这还没成亲的,大哥就已经开始不准许他说小女子一句不好了。

“那也有她的不好。”薛枋嘴硬道,“让她喜欢风骚的男人,被骗了吧。”

谢迟:“……?”

谢迟眉眼一皱,问:“谁喜欢风骚的男人?”

“小女子啊,她上回亲口说的,说要找个俊俏的男人入赘,还得让对方勾引她。”薛枋大大咧咧说完,笑话道,“她想着想着还把自己想美了呢,一点不害臊。”

说完没听见谢迟说话,薛枋突然记起自家大哥是喜欢钟遥的,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凑到谢迟身旁,紧张道:“大哥,你可不要勾引她啊,不然她肯定很得意,以后欺负起我与祖母就更加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