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参 给小女子的。(第2/4页)

谢迟是有目的的。

“我不日就要离京,未必能赶在你大婚前回来。”

太子一哂,道:“这有什么?”

谢迟又道:“殿下有想过将婚期提前吗?”

储君大婚的日子是钦天监算好的,哪有随意更改的?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有违谢迟的身份,太子不由得怔愣了下,道:“何出此言?”

“没事。”谢迟忽而改口,道,“他日我离京去,府中只余祖母与新收的义妹,还请太子帮忙照看一二。”

太子道:“又说笑呢?谁敢对老夫人与你妹妹不敬?你若实在不放心,改日我让人与尚书府说一声,让他府上的女眷多与你妹妹走动走动就是。”

尚书房的女眷,说的自然就是陈落翎,先前她落水被薛枋救起,这事不是什么秘密。

谢迟等的这句话,道完谢就要离开。

来去太匆忙,显得另有目的。

“等等。”

太子喊住谢迟,飞快将近日谢迟那位义妹相关的事情想了一想,又联想了下谢迟突兀提起的他与陈若枫的婚事,怀疑谢迟话中有话。

但谢迟没直说,可能是其中有什么隐情,或是什么不方便说的,他得自己查。

太子思绪转了一周,转而笑道:“你对别的姑娘若是也能像对这个义妹一样耐心,也不至于到现在也没落个好亲事。”

谢迟:“……?”

他还不够有耐心?

他再有耐心一些,某人真就要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去了。

这是谢迟今日第二次被人提及姻缘的事了,没想到回了府中,迎来了第三次。

只是这次比较委婉,是谢老夫人的故友来府上叙旧,带上了儿孙小辈。

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在外人面前,谢迟一向不拂谢老夫人的面子,听了管家的转述,去了偏厅。

到了一看,薛枋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谢老夫人身旁扮演面冷心热的孙女儿,厅中另有两人,一男一女,年岁相仿,经介绍,原是一对兄妹。

又是兄妹。

双方客气介绍,聊到黄昏时分,对方请辞离去后,谢老夫人问:“是不是中意人家姑娘?往常最多坐个半盏茶时间就找借口走了,今日有耐心多了!”

谢迟是多坐了会儿,还额外注意了下那位姑娘,不过不是中意,而是在奇怪。

同样是做妹妹的,怎么别人家的妹妹温柔体贴,与兄长相互关怀,有的妹妹却满脑子都是偷兄长的私藏宝贝?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钟遥身上。

“那您最该考虑的孙媳妇该是薛枋。”谢迟道。

薛枋满脸疑惑,谢老夫人则白了他一眼,道:“早晚被你气死!”

谢迟不能真把祖母气坏了,道:“我是让您不要胡说,当心坏了姑娘家的名声,到时候好事不成,故友反目。”

谢老夫人没好气道:“八字没一撇,我上哪儿胡说?我就问问你的意思,不喜欢直说就是!”

“不喜欢。”谢迟说。

谢老夫人早已有所准备,趁机继续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谢迟思量了下,答道:“喜欢不会说话的。”

这是此时谢迟心中的真实想法,可惜被谢老夫人当做搪塞长辈的假话,生气地把他撵走了。

谢迟一走,薛枋立马跟上,又只剩谢老夫人一人了。

她被谢迟气到了,没兴致听故事,歪在榻上记起了那个看淡一切、满心修道的儿子,唉声叹气半天,觉得想要侯府的血脉延续下去,可能要靠薛枋了。

那还得好几年呢,她都不一定能活到那时候。

谢老夫人睡不着,让人取来库房珍宝的名册,边翻看边在心里盘算着聘礼的分配,翻看着,忽地“咦”了一声,问:“这支千年老参怎么给划掉了?谁拿去用了?”

千年老参,可遇不可求,府里也就这一支完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