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哥 傻傻的,憨憨的。(第4/6页)
钟岚噎了一下,不明白就一段时日未见,自己妹妹脑袋里为什么多了些奇怪的想法。
索性他现在没精力探究其原因,道:“我有些事需要解决,还有你二哥……我可以趁这时机去胥江看看他是什么情况。”
“你?”钟遥先惊讶,思索后再摇头,“你还是算了吧,你连陈落翎这样的姑娘家都对付不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就好,省得让人操心。”
“……”钟岚有些头晕,可能是风寒导致的,他闭眼歇了会儿,无力道,“……太晚了,小妹,你该回府去了。”
钟遥是应薛枋的看河灯邀请出来的,一进画舫就摆脱了府中下人,已经很久了,再不出现怕是会引起府中大乱。
时间太晚,大哥确定除了伤寒与迷药的作用之外没有大碍,又信誓旦旦说陈落翎不是坏人,钟遥许诺了明日白天再来看他,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我还是不信。”上了马车,钟遥嘀咕道,“陈落翎若不是坏人,她为什么要给大哥下迷药呢?这是大哥醒来之前她亲口承认的,不能有错吧?”
她声音很小,因为陈落翎也是偷偷从府中跑出来的,正要回府,被藏起的马车刚牵出来,就在后面不远。
钟遥将窗子打开一条小缝往后瞧了瞧,转回来忧虑地道:“谢世子,你说她深夜时会不会悄悄过来把我大哥偷走啊?”
谢迟没立刻回答,他抬起手臂,衣袖随之展开,露出下面多出来的揪着的一只手。
他将那只手抖掉,扣了扣车窗,吩咐道:“留几个人守着钟大公子。”
钟遥眼睛一下子变得晶亮,惊喜道:“你真厉害啊谢世子,我都说得这样委婉了,你还听得懂!”
“可能因为我长了脑袋吧。”谢迟散漫道。
他帮钟遥找回了大哥,钟遥心中的大石头终于坠落了一块,心情正好,大方地原谅了谢迟话中的暗讽。
她不仅没生气,还在傻笑。
谢迟发现了,瞥她一眼,问:“你大哥有没有提到陈大小姐?”
“没有。”钟遥摇头否定,随后道,“也不算没有,大哥说先前信中那事是他弄错了,说对陈大小姐的名誉不好,让我以后不许再提。”
这事很古怪,因为大哥说的是“有误”,而不是没有发生。
“酒后与陈大小姐有了肌肤之亲”,这话是他信中亲笔所写,能有误在哪里呢?
钟遥联想着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大哥的态度与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心底又闪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想与谢迟确认,但万一猜错了,可能会影响别人名誉。
因此她犹豫了片刻,没说出口,而是问谢迟:“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没兴趣。”谢迟漫不经心道,“我只在意陈大小姐的去处。”
钟遥奇怪,“你这么在意她做什么?”
以前提及这位名满京城的大美人可没见谢迟多问过什么。
谢迟道:“我要用她做饵引诱太子来对付四皇子,好让我从皇权斗争中脱身。”
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时,钟遥的双手已经来不及捂住耳朵,再次被迫知晓了一个可怕的秘密。
她张张嘴,再闭合上,模样可怜,让谢迟心情舒畅了不少,他也因此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钟遥很是惧怕知晓更多的秘密,哀愁了会儿,转念一想,谢迟之所以卷入这事,究其原因是为了帮自己,帮自己的同时考虑着退出纷争,一点错也没有。
她想得开,很快接受了这件事,扯了扯谢迟的袖子,问:“方才你与陈落翎在外面就没说什么吗?”
“说了。”谢迟道,“我无意打探别人的私事,她也不想说出自己的秘密,只说了两件事。一,她姐姐死了,弟弟去为姐姐收尸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回京城;二,她姐姐的确不愿意嫁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