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支点(第2/4页)

她当然察觉到这份危险,目光偏了偏,小声嘟囔,“我又不冷,暖什么身子?”

祁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流连至她的侧腰,她伸手拦住他进一步动作,抬起眼,很轻地皱了皱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男人哼笑,气息停留在她玉雕的面庞之上,“那你说说,我想干什么?”

哪怕刚刚他还在深情款款给她解释置办这间小屋的初衷,这会儿话里的语气实在不怎么能用正经概括。

云枳咬唇,还没开口,祁屹的眼眸就已经暗了下去,先是在她唇上啄了啄,捉住她阻止自己的那只手,反扣在掌心,“忍很久了,今天实在有点漂亮到过头。”

“视觉动物。”她低嗔。

“可惜,穿的不是婚纱,头纱也不在了。”祁屹的呼吸转移到她的脖颈处停留,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椎骨一点点下移,“想在这,亲手脱掉你的婚纱。”

他的手滑到拉链位置,微微用力,与此同时附在她耳边继续道:“但不全脱完,只脱一半,你说好不好?”

还没喝酒,她的脑袋就有些晕乎乎的,推了推他,“说什么呢?”

“怎么了?”祁屹无动于衷,“宝贝难道不想穿着婚纱被我*一次么?”

云枳被他一点低沉、一点粗粝的嗓音勾得耳根发痒。

祁屹的耐心却越来越差,短短几息,便不再满足于亲吻。

他一个用力,把人一抬。

转眼云枳就分开双腿跨坐,撑着在他之上。

祁屹上半身抬离躺椅,几乎闷在她怀里。

而她的方向正对着落地窗。

玻璃上,云枳一席礼服裙半褪不褪,露出一片白皙。

她无法看清男人的面容,但她看清像花朵般被铺开的裙摆,她无意识微张的唇,被含吮到迷离的双眸,以及随着两人的动作小幅度摇晃的躺椅。

那股难以排解的燥热逐渐在血管里流通起来。

云枳青葱的五指在男人黑发里穿梭,想要借力,用力地抱住身下的男人,但在躺椅上,她始终没法找到合适的发力方式。

祁屹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撤开埋在她身前的脸,拿起酒杯,含了一口,捏着她的后颈,渡给她。

很快,带着她一路往下,让她亲手把她真正想要的东西送给她自己。

因为这次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那层碍事的东西,云枳并没有那么适应,所以还很迟钝地反应了一下,讷讷道:“那个……没戴。”

男人答得理所当然又漫不经心,“反正不用太久也会摘掉。”

“而且,这里没准备。”

云枳伏在他肩头颠簸,轻轻喘息,眸中含了点薄怒,“说出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祁屹只笑不答,重新含吻住她,把她剩余想说的话悉数吞没进自己的呼吸里。

摇椅上,一场缓慢而深入的探索与交融。

窗外是沉静的湖与璀璨的星,屋内是壁炉里橘红色噼啪跳动的火苗和一对纵情声色的恋人。

湖心岛的木屋成了他们的伊甸园。

可值新婚良宵,似乎再如何都不算出格。

彼此的呼吸氤氲交融,肌肤上都密布上汗珠的时刻,祁屹抬手拂开云枳凌乱垂下的额发,压着呼吸,沉沉地注视着她。

云枳在神思昏聩中听见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他要s了。

又问她,这次可不可以s在里面。

也许是类似的浑话听多了,云枳很轻易就忽略了男人话音里的一点克制、一点认真地征询,下意识皱了皱鼻尖,喃喃,“不要……”

可她的拒绝已经晚了。

木质摇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祁屹眼皮半压,掐握着她的腰,月复肌用力,半是温柔半是强硬,但不妨碍几乎要把她从躺椅上丁页下去。

等她捂着酸软的小月复瘫软在他怀里,心跳逐渐趋于平息,才听见男人喑哑的一句,“宝贝,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