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深渊 真实规则。(第2/4页)

“你在干什么?你给我涂了……什么?”

最后的音节完全变了调,因为有什么难以言喻的酸麻感正在沿着她的感官神经向四处蔓延。

“这些都是专门为你特质的,原本它们只会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被使用到。”

祁屹抖开一条方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声线有种平静的残忍,“来之前我想过一百种可能会发生的局面,偏偏你选择了第一百零一种最坏、最不可饶恕的,这是你自找的,云枳。”

“你真卑鄙。”云枳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他究竟做了什么,一字一顿,“手段下作!”

“你不是害怕我强迫你么?”男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轻抚上她的脸庞,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这次,我会让你主动开口求我。”

“去死。”

云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祁屹也半点没有生气的样子,缓缓踱步至酒柜前给自己倒满一杯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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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直飞海城,飞行时间将近四个小时。

自从空姐被那道不算温柔的命令喝退后,整整四个小时,机上全部机组成员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等当地时间和舱外气温播报结束,直至飞机落地完全停稳,好半天也没人走出来。

即便这样,也没人敢多接近起居室一步贸然催促。

内室,床尾对侧的电动沙发上,祁屹戴着耳机双腿交叠,正在进行一场电话会议。

他垂着眼皮,眼睑下的阴影透着冷淡,一副心无旁骛听汇报的模样,不时啜几口酒液,又或者匀缓、沉稳地做出几句批示。

可实际上,就在他正对面的位置,一具美丽丰腴的躯体正微微颤抖着,她身上的衣物还停在在热带雨林的季节里没有转变过来,单薄之下一双纤细、白到晃眼的腿并拢,从脚后沿着到脊柱几乎绷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她好像是睡着了,但又半梦半醒被梦魇缠住,一副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样子。

仔细凑近看才能发现,她的额角鼻尖都冒着细汗,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微启的红唇时不时溢出一两声破碎的音节,比起睡着了其实更像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等祁屹阖上笔电,从沙发上站起来,床上的人也无知无觉,自始至终,一句低头服软的话都没有说。

男人原地站定,不知道在想什么,蹙着眉头扯松领口,缓步上前。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床头位置。

床上的人这才有所察觉般,费力地半睁开眼。

“放、开我……”云枳艰难挣扎了下,但力道很微末。

祁屹没理会,伸出两根指节,从她的牙关撬进去。

所有的力气都用来保留最后一点理智,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很快,涎水顺着她的唇角向下滴落。

男人勾了勾指节,扯出一条银丝,在她眼前展示了下。

又瞥一眼深色床品上被洇出的一洼溪流,嗓音夹杂几分轻浮的冷然,“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久了,还能三个地方同时流水的?”

不知道是煎熬太久,还是她的身体已经对他的这种话形成记忆,不过是被这么漫不经心地玩弄两下舌头,她紧紧合拢着腿,小口小口抽着气,竟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昏死了一回。

耳鬓厮磨这么久,祁屹对她的各种反应早已了如指掌,看见她这副模样,恶劣地贴向她耳边,“宝贝,要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到底有多**么?”

“畜、生。”

心跳湍急,云枳有气无力地骂出两个字,声调已经软得不像话,但言辞间依旧倔强。

祁屹脸色一沉,看着她干燥发白的嘴唇,眼神晦暗,“四个小时了,你一定要这样继续和我较劲,是么?”

云枳像听不见他的话,这一次口齿比上一次更为清晰,“你就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