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这个关头和她求婚?”秦霄惊讶于他的计划,一边又觉得这的确很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她现在和我一起生活,将来也是要和我一起生活的。”祁屹口吻很淡,像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这个婚迟早都要求,择日不如撞日。”
秦霄迟疑了下,面色略显凝重,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你有想过她拒绝你吗?”
沙发上的男人指尖摩挲着首饰盒外的天鹅绒,许久都没作声。
只有那点微末的呼吸停顿,才暴露出他心底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