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尊重 “老公。”(第2/6页)

这人真的是疯了!

云枳猛地抽回手,想骂他,可一张口,声音就变了调。

祁屹拨得很凶。

她的挣扎如蜉蝣撼树,唯一的作用是让局面变得更荒唐。

“出来这么多,刚才有别的男人看着,你很兴奋?”

云枳心跳激烈,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再继续硬碰硬,于是用沁着水光的双眸看向他,“祁屹,我好难受,停下来好不好?”

可哀求示弱在被占有欲迷了的一颗心窍前毫无作用。

“先回答我。”祁屹一双眸黑沉得惊心,“被别的男人看着,让你很兴奋么?”

云枳死咬着唇,摇头,“和别人没关系,是因为你……”

已经是最标准的正确答案了。

祁屹喉结微滚,手上的动作终于缓了缓。

是缓不是停,男人单膝跪在床沿,分出点神翻床头柜,云枳仍被细细折磨着,只能用所剩不多的意志力开口:“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们不能同时消失太久……”

换掉行凶工具的那一刻,两人的呼吸都紧了紧。

“不想时间太久,就自己想办法。”

说完,祁屹圈着她的腰,捏着她的后颈,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

毫无防备地坐进他怀里,动作幅度太大,乍然之间进得太深,云枳连忙叫他的名字,压根来不及反应,手心紧紧搭着他的肩膀,仰起脖子失了声。

隔了小半个月本就有些太久,感受到温热的细流洇透他的西裤以及那阵密密麻麻的拥挤时,祁屹差点失了方寸。

“**。”

他忍了又忍,在她侧臋落下一巴掌,“这种时候应该叫我什么?”

云枳失神中还惦记着时间急迫,自上而下主动献出她的舌尖,吻他的唇,含他的喉结,解他的领带和纽扣,手心贴着他的肌肉往后褪他的衬衫。

“阿屹哥哥……”

这个称呼最早是祁屹要求的,但时间久了,也成了云枳动情至深时最情不自禁的一种叫法。

可今天,她叫得急功近利,祁屹也没法和之前一样满足。

“怎么从没听过你叫老公?”祁屹大掌按在她月要窝上,止住了她的动作,又翻起了不久前没完全揭过的账,一句话问得道貌岸然,“是因为没嫁给我么?”

云枳脸颊酣热地摇头。

“说话。”祁屹嗓音冷厉地命令一声,随即又落下一掌,“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能叫老公,还是不能嫁给我?”

悬在半空不上不下,云枳本就焦急的心情逐渐演变成了烦躁。

她倔强地咬着唇,没作声。

祁屹仿佛势必要听见她的回答,眼神一狠,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磨着,撞着,深一下浅一下。

到最后他的耐心都耗尽,云枳还是偏着脸不说话。

祁屹神色静了静,掐握着她的脖子掰正她,“一个称呼而已,云枳,别让我扫兴。”

云枳呼吸一窒,脸色涨红,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她狼狈又羞恼。

她几乎脱口而出,“是啊,一个称呼而已,既然你这么想听,不如赶紧找个女人结婚,到时候想什么时候听就什么时候听。”

话落,套房陷入死寂。

祁屹眼底那点浓稠的欲。色顷刻间化为乌有,浑身的气息冰冷到骇人。

明明还未尽兴,却松开对她的钳制,利索地抽身而退,他冷眼旁观自己还未完全消退的欲望,就好像对他而言面前的一切都在突然之间变得无聊、无趣极了。

祁屹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几口。

等解了心头的瘾欲,他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人,“不过一句假设,能在床上添点乐趣罢了。”

他没什么温度地勾一勾唇,俯下身,用夹烟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脸,“你这么有骨气,该不会觉得我是真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