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嫉妒 兄弟没得做。(第3/3页)

回半山之前,他其实已经感冒三天,此刻高烧和皮肉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晕发黑,严伯立马扶起他:“你别说话了小少爷,你要是出什么事,先生夫人肯定要担心坏了。”

祁屹起了身,眼神里那股旷野孤绝的狠劲还没完全散干净,胸口起伏,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肉因为充血青筋迭起。

等身体里那阵由于肾上腺素催生的冲动完全褪去,他深呼吸几口,“滋啦——”一声,摘了拳套丢在擂台地面上。

转身之前,他声线极尽冷沉,“打内线,叫医生过来。”

“诶好……”严伯先是应了声,又冲着他的背影:“大少爷,那你的伤……”

祁屹从沙发拎起外套,步履未停:“你管好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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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地下室位于正厅靠西的位置,除了拳击室正对的就是西厅常用的电梯。

祁屹先是按下了一层,电梯门关阖的下一秒,他又取消按下了三层按键。

露台,天际苍茫混沌,不知何时扬起了蒙蒙霏霏的细雨。

他在风口站定,任由雨水打在身上,拢手点了支烟。

坑洼处淌着一片积水,映出他单薄的身影。

祁屹面无表情地盯着倒影里的自己,脑子里回荡的,全然是祁屿不久前说的话。

被祁屿罗织出来的那些幻想,画面一桩桩一件件像放映电影般在这片水面上浮现。

这种感觉太糟糕,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他现在是被一种名为「嫉妒」的陌生情绪所支配。

上一次有这种低级、不被他需要也不该被他所需要的情绪是什么时候?

太久远了。

以至于他不禁在心底亮起危险的讯号。

烟灰扑簌簌地掉落,在坑洼处荡起影影绰绰的斑驳。

他往西厅起居室看了一眼,随即掐灭烟,径直迈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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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枳睡得很难受。

头脑发昏,嗓子也干涸冒烟,意识高高地飘起来,仿佛游离出身体之外。

门锁发出响动时,她模模糊糊地察觉到,想睁开眼,但有些费力。

房间灯束昏暗,但她能感觉到笼罩在头顶的那团黑影。

“水……”她嗓音嘶哑地开口。

黑影动起来,逐渐显出点轮廓。

不多时,一抹清凉喂到她嘴边时,她本能又机械地张唇。

除了一汩汩顺滑的液体,钻进她口腔的还有一条湿热,带着熟悉的气息。

她一边吞咽一边下意识地承受再迎合,直到本就稀薄的氧气彻底告罄,她才睁开眼。

“谁?”云枳还没辨认出来人是谁,警惕又条件反射地问,这一声比刚才的更哑。

男人用掌心蹭了蹭她下巴滴落的水珠,声线冷酷,“不知道是谁,就能吻得这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