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践踏 “想吃么?”(第3/4页)

云枳视线涣散一片,可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屹高挺的鼻骨。

她受不住,从没有逻辑的求饶声到喊他的名字:“祁屹,祁屹……”

得了雨露的人却置若罔闻般,“这种时候,该叫另外一个称呼。”

云枳鼻尖冒汗,该失控的人明明该是她,她却感觉自己的腰几乎快要被握断了。

手心都掐出月牙印,她哆嗦着问:“什么……什么称呼……”

“不知道?”祁屹抬手毫不留情地掴了一掌,“好好想。”

云枳咬了咬嘴唇,察觉他又有加重力道的趋势,连忙颤着音:“阿屹……阿屹哥哥。”

祁屹眉心狠狠跳了跳。

他像是耐心彻底告罄,扣着头顶的人猛地翻转过去。

顿时,两人的位置颠倒。

云枳的境况一下子变得很被动,她心里一慌,双手胡乱地抓了抓,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指痕。

刺痛似乎激发了深埋在祁屹心底的野性,下一秒,他的攻势犹如疾风骤雨。

云枳觉得自己的耳边好像覆了一层水,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不知道自己在理智全无的十几秒前后,嘴边无意识哼着、喃喃着,给出即时反馈的那些话,落进男人耳朵里会有多致命。

“你是知道怎么能把我逼疯的。”

一股股透明的腥甜水液迸溅,打湿了祁屹的半张脸,“云枳,你不会是觉得,今晚过后从这里离开,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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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岭的,条件有限,云枳没法彻底清理自己,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别的事。

压在她身下的那只睡袋因为拉链从头到底是敞开的,如今已经被洇到不能睡了。

如她所愿,祁屹把她放进了和自己一个睡袋里,两人就这么紧贴着,混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云枳自然没领会到男人最后那句话里的分量,以至于被连着睡袋一起塞进车里、她短暂转醒的一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么早天就亮了?

可她太困了,回程一路蜷在睡袋里,对外面的颠簸毫无知觉。

等再次睁开眼,扯开半边眼罩她才发现,头顶的景色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不再是帐篷也不是车里,而是酒店套房里的香槟色床幔天顶。

而她身上弄脏的那条裙子也换上了新的,缎面蕾丝边,很性感的款式,衬出她瓷白的雪肤,托出她的腰身和流畅的线条。

这是Judy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装在礼盒里,还写了张卡片,不过她暂时还不知情。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隔壁的淋浴间传来,她摘掉眼罩,刚抬起半边身体,就看见祁屹裸着上身走出来,只松松垮垮挂了个浴巾在腰间,看起来随时有掉落走光的风险。

他周身气压很低,眼神也冷厉。

见她醒了,径直从床位的吊柜上拿起什么东西,然后丢在她面前。

“拆了。”

云枳不明所以地低下头。

看清是什么东西的瞬间,她才真正从惺忪里惊醒过来,可不等她说话,男人就耐心见底,欺身吻上来,用舌尖滚烫卷走她的呼吸。

可能是和上一次间隔的时间太近,那种头晕目眩的迷乱很轻易就被唤醒。

她呜咽着挣扎,使劲咬了下他的舌头。

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彼此的唇齿间,祁屹很短促地“嘶”了声,虎口卡上她的下颌,似乎隐忍和克制已经濒临界点。

“舌头伸出来。”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神情冷酷,不带语气地吐字,“不想伤到,就乖乖做前戏。”

一切对从睡梦里刚清醒的人而言都太突然,云枳愣着还没能做出反应的时候,男人已经端起床头的酒杯啜了一大口,抵着她的额头一滴不落地全部渡进她的口腔,搅动着让她不得不全部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