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干脆 “她现在就坐在我手上。”(第2/3页)
他手腕一翻,掌心向上,在她一点点瞪大的双眼的注视下,语气冷静到不像话:“那你的这里,为什么会这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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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听见,半山最深处的那栋起居室,响起了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云枳忍住腿心深处的颤抖,毫不犹豫地从桌子上跳下来。
她胡乱地理了理自己,顾不上裙底空无一物的狼狈,捡起外套拉开书房的门一路跌跌撞撞往外跑。
一直到迈出祁屹的地盘,到了中庭的露台花园,她才发软地蹲下身,抱着膝盖埋进脑袋,惊惧与羞耻交加。
约莫十几分钟前——
在听见祁屹说出那番轻浮孟浪的话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耳边“嗡”的响了声,整个人陷入耳鸣后的呆滞。
并非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羞耻,而是视觉冲击实在太强烈,半遮半掩的纯白色布料正中不知何时变得完全透明,其中包裹着的风光欲盖弥彰地显现出。
看清楚的那一刻,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全脱了来得更直接。
受够了这种心理上的凌迟,她抬起原先撑在桌面的手,使劲地圈住男人的脖颈,恶狠狠道:“少明知故问,与其在这里装模作样地送关心,祁先生不如干脆一点,结束之后赶紧放我回去——”
她一句话刚说完,纯白布料的边缘猛然收紧,猝不及防勒在了一道隐秘的缝隙间。
一阵从小腹爬向头顶的酥麻毫无缓冲、劈头盖脸冲击向她。
云枳口中本能地释出一声轻哼,用力抿住唇,才及时将它刹住。
祁屹吮吻上她的侧颈,嗓音很恶劣:“这样够干脆么?”
她红着眼抿紧唇,一言不发。
仿佛是要打碎她的这份倔强,他变本加厉地攥紧被他当工具的布料,换着角度和力道磨向她。
云枳未曾想过,仅仅一块布,竟然也能被这么强悍、不讲理地当做作案工具。
她双唇的力气已然忍到极限,在没出息地发出声音之前,她用力地主动吻住面前的人。
祁屹手上的力道一刻未松,短暂的反应后,他稳稳接住她的呼吸,悉数吞进自己的口腔。
尽管他眸色已经沉得不能再沉,但他始终睁着眼,目光镇定地看向她发红、挂上生理性泪水的眼尾。
她拧着眉,紧闭着眼,眼睫细密地颤,像沦陷,又像难耐。
吸水性再好,细条条的一片也难以承受更多,没多久,温热的湿滑就顺着皱巴巴的边沿溢流出来,落在他的掌心。
祁屹忍着心脏发紧,换气的间隙,声线平稳地开口:“舒服?”
云枳汲取着氧气,顾不上反应。
倏然,拉扯的力道一松,取而代之的是拨弄。
根骨分明的指节,做起这种事来也赏心悦目。
伴随灼热吐息,祁屹在她耳边勾一勾唇:“还可以更舒服。”
来不及重新吻住他,含混着惊叫的音节从她嘴里泄露。
云枳脑海里飞速划过一抹惊奇,惊奇自己竟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下一秒,摁住她打圈的人更加为非作歹。
她眼前眩晕,几乎是不可自控地失去对自己的掌控。
在忍不住发出哭音之前,她皱着鼻尖毫不犹豫地咬在了祁屹的一侧肩膀上。
“祁屹!”她含糊着、呜咽着喊,像在控诉,又像惊慌失措。
似乎是因为这一咬,又似乎是觉得原来想听她叫他一声名字用这种方式就行,男人抬了抬眉梢,笑了一下,纠正她,“错了。”
“这种时候,该叫另外一个称呼。”
哪怕手上的动作带着亵玩,但祁屹表现出的一切都淡然、掌控至极,反观她自己,光是身体深处像潮水般不断涌出的东西就快将她淹没。
短暂将她从溺水感里解救出来的,是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