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裙底 “脱了。”(第3/4页)

偌大的半山,夜色静悄悄的,不似以往浓墨的黑,苍郁的深蓝色铺满半边天。

慢步挪到三楼中庭花园,云枳呵出一口雾气,从外套口袋摸出烟和火机。

这根烟纯为壮胆,虽然祁屹穿着衣服不开口时风度翩翩像个绅士,可在床上是什么样,她不好判断。

对比他,她除了用sex oy探索过自己的身体,更多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经验全然空白。

吻过几次只知道他很坏、很凶,性。爱风格大概率也会是rough那一挂,这点她做好准备了。

只是有钱人的欲望沟壑难平,要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恶趣味呢?

这么恍惚地想着,云枳用力地吸一口烟,任由尼古丁裹挟着冷风灌满她的呼吸。

烟燃到尽头,心头的那点焦躁安定下来,她转身要找烟灰缸,却蓦然看见夜色的尽头闪出一道人影。

他只穿sui三件,外面没有披着大衣,步伐平稳,随着不断靠近,薄底皮鞋踩出的声音平稳、清晰。

她的手不由得抖了抖,指尖的烟蒂随之掉落。

“见鬼了么?吓成这样。”

还没完全靠近,祁屹就将她的一举一动瞧得一清二楚。

确实和见到阎王罗刹没什么区别了。

云枳咬了咬唇,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只听男人低沉的一声命令。

“过来。”

她深呼吸一口,没忸怩。

刚迈过去,一阵天旋地转,等稳住心神,祁屹已经毫无预告地直接将她扣着打横抱起,径直往最深处的那栋起居室走。

云枳双手缩在胸前,没有拢他的脖子,但他抱得毫不费力,步调都没乱过分毫。

她没出声,隐忍地垂着眼,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越往室内走,光线越明亮。

亮如白昼的灯光将云枳耳根脸颊那点红映得明艳又潋滟。

祁屹意味深长地往怀里瞥一眼,“这么紧张?”

云枳眼睫轻颤,应声抬眼,对上祁屹那双深沉又波澜无惊的眼。

“……没有。”她再度垂眸,闷声。

头顶的人喉间溢出一声沉闷又灼热的笑,“要数一数你自己的心跳么?”

“那是担心被家里的佣人看见。”

云枳不看他,“只有祁先生能无耻地这么光明正大。”

她不知道的是,祁屹的起居室除了日常清洁打扫,从不让人多逗留,今晚更是提前让严伯遣散了所有人。

祁屹没说话,抱她进了书房。

虽然在祁家住了十多年,但云枳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片空间。

深色沙发地毯、二层复式全包围整墙书柜,正中摆着一张胡桃木色的书桌,琳琅满目又一目了然的陈设。

但她无暇多看几眼。

因为男人抬脚关上门,下一秒便将她放下,抵着她在门板上,强势地搂住她。

“无耻,卑鄙,傲慢,没有下限。”

祁屹抬了抬手,虎口卡上她的脖颈,冷笑了声:“云枳,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给了你什么错觉,所以你才次次口出无状,想骂就骂。”

被扼了喉咙,尽管男人手上的力道不重,但云枳还是感到一丝难以呼吸。

可事到如今,弓在弦上,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她轻呼口气,也没再怕,“不是祁先生亲口说,最喜欢我浑身是刺,怎么,现在又想让我千娇百媚、百依百顺……”

挨着她腰侧的力道兀地加重,云枳的尾音和一声惊呼还没出来,所有气息都被面前的人吞没在唇齿间。

这次的吻简直不叫吻。

没有哪种吻法如此凶狠,像故意惩罚,吮吸和裹动的力道和撕扯无异,让她舌根被吃到无力,连带着头皮和半个身子都酸软发麻,额角、脊心也发汗,闷热难当。

外套不知何时从肩上掉落,她整个人也跟着一松,在承受的姿态下,因为双腿打软,难以站稳,沿着门板一寸寸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