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吻技 “可我看你明明很享受。”……(第3/4页)

说着,她又想起什么,在把牙刷塞进嘴里之前乐不可支地调侃道:“就是可怜我们的Freya,大半夜gowe还得自己洗内裤。”

“该说小屿少爷是绅士还是不解风情呢?”

“……”

云枳关上水龙头,强装镇定出了门。

手里的布料仿佛变成烫手山芋,她飞快冲向阳台晾晒好,眼不见为净。

等重新躺进被子里,周围的一切恢复洁净、干燥,云枳的一颗心才慢慢从动荡里寻找到些许安定。

可这种安定就像是镜花水月,只要一闭眼,不久前男人说的话、做的事就一桩桩全部往她脑袋里钻。

她不自觉产生出一点自厌的心理。

可她并不觉得自己犯了任何错,就像讨厌她、对她有偏见的祁屹会直白地表现出对她感兴趣一样,她不过是受了恶魔的蛊惑,一时为他的皮囊所动摇。

她又想起在船上、她用刀叉扎进施暴人眼球这件事。

对她而言,原本头皮血流都不一定能解决的事,但在祁屹手底下,就这么轻飘飘被摆平了。

祁屹是救了她没错,他不屑趁人之危,但又在事情结束后第一时间逼她做决定。

他无疑是一如既往的傲慢,连自己的欲望,似乎都能玩弄于鼓掌。

面对这样亦正亦邪、骨子里混淆黑与白的人,云枳本能地感到畏惧。

畏惧他这个人,也畏惧他即将带来的未知。

就这么来回自洽、思虑,伴随着冰凉的心悸感,云枳沉沉入睡,没看见消息对话框里那一句迟来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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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谱号重新在洛希港口停靠,五天四夜的航行正式结束。

祁屿从船上下来的第一件是就是马不停蹄回学校找到云枳。

两人约在了常去的一家咖啡厅,四目相对,两厢无话。

他身上还沾染着海风的气息,但下巴上隐约可见一点青黑的胡茬,眉眼间透着颓废,不似往日意气风发。

祁屿动了动嘴唇,率先一步开口问:“你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本来就没多大碍。”

云枳抿抿唇,“你不用什么事都往你身上揽,遇到这种情况谁也没法预料。”

听她这么说,祁屿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你应该怪我,船上的侍应和我说了,你那天上船着凉发烧,牌局结束后又一个人喝闷酒,这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况且当时还有耀森在场,但他知情不报,就是因为发现切蛋糕的时候我没有和你在一起。”

说着,他似乎陷入更大的自责:“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冷着你,你知道的,我不想、也没法总是听见你拒绝我。”

云枳没说话。

见她沉默,祁屿抬眼望过去,内心一片荒芜,“你是不是再也不想见到我?”

顿了顿,又自言自语地耍少爷脾气:“可就算你不想见到我,我也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你。”

他正对面坐着的人依旧没有开口。

祁屿皱眉,看见她低头切掉了聊天软件的对话界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现在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云枳手一抖,垂眼将对话框删掉,摇摇头。

从那晚的一句「晚安」之后,祁屹这几天没有停止过对她短信骚扰。

他总是在任何时间给她发一些很冰冷、很寡淡,甚至毫无意义的日常寒暄,比如半夜三点,如果不是从Simon口中得知祁屹最近是在国外有时差,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盗取了账号。

她一律不回,但他孜孜不倦。

可就在刚才,她和祁屿面对面在咖啡厅坐了不到五分钟,他忽然又弹了一条消息过来。

「还有不到两天」

祁屹并没有指明什么还有两天,但云枳心知肚明。

这种程度,完全算得上死亡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