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子弹 含上她微张的唇。(第2/3页)
也许是离得太近,云枳可以清晰地看见男人眸中居高临下的漆黑,里面倒映着即将被捕食的她,已然站上悬崖边,退无可退。
她问:“帮我,是有条件的对么?”
祁屹挑挑眉,“不算。”
说是条件太难听,只要她心甘情愿,这会是一点小小嘉奖。
她在沙发上端坐直身体,没看向他,安静了好一会才轻声开口:“祁先生,您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应该都很简单,为什么偏偏盯住我?”
故意把话问得很直白,不是云枳真的疑惑,而是他这样高傲的人,是绝不会允许被人触到逆鳞的,她的目的就是惹怒他。
反之,从他扬言要等她和祁屿断干净她就想明白,一副年轻又漂亮的躯体,会吸引到任何一个异性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哪怕这个异性曾毫不掩饰地表达过对她灵魂的憎恶。
与其说她美而自知,不如说,对她这样孑然无依的人,没有与美貌相匹配的头脑,锻炼出托住自己的能力,美貌既可以是筹码,也可能会带来灾祸。
拥有漂亮的脸蛋从来不代表就能坐拥一切,她深谙这一点。
可祁屹面色未变,原地站定单手抄袋,嗓音懒懒的:“不继续和我装傻了?”
云枳没作声,见他的反应在预料之外,心中滋生不安。
“是因为船上的事吗?”
她慢慢仰起脖颈,看向他的眼睛,“祁先生,我当时不省人事,发生的那些都不作数的。”
“作不作数,不是你说了算。”
从他决定登船开始,就代表他已经入局。
男人视线划过她,嗓音透着轻佻的狠厉,“你真的觉得随便招惹完我,我会轻易放过你?”
云枳眼睫颤了颤。
先前他说话总是举重若轻、高深难测,这还是她头一回这么真切地看见祁屹在她面前完全撕扯掉端庄的面具。
谁能想到,看着衣冠楚楚的人,实际耍起流氓很有一套。
她被逼无奈,情急中只能搬出祁屿:“阿屿是您的亲弟弟,您这么做,不担心被他发现?”
祁屹似乎看穿她走投无路,两条长腿沉稳地迈向盥洗池前。
对比云枳,他的神态看起来完全算得上松弛。
“洗手液用完了。”
“……”
云枳默了默,一声不响地走过去拉开池下柜拿出新的一瓶,摆在他面前。
镜子外,男人用掌心压出香波,慢条斯里地揉搓,水液在骨骼分明的指间发出滑腻的动静,一下又一下,不疾不徐,一派端庄斯文的模样。
镜子里,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余光有意无意盯向在他不远处站定的人,缓缓露出獠牙。
“在小屿发现我之前,你说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已经精神出轨。”
云枳怔愣了下,拧起眉头,似乎觉得荒谬,“我什么时候精神出轨?”
祁屹抬起水龙头,仔细冲洗完。
他转过身,一根一根擦净自己的手指,同时紧紧盯向她,“别装失忆。”
云枳眼皮一跳,抬起头。
否认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径直牵起她一只手,往上带。
“不记得了吗,你对它做过什么。”
她触到那块高挺的喉骨,和视觉感官一样,它坚硬,圆润不失棱角,又和视觉感官不一样,它温热,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细密的震动引得她指腹发痒。
明明他的动作狎昵,气氛却莫名透着危险。
等反应过来,嗡的一声,云枳的耳膜像是被覆上了一层水。
她飞快想要收回手,但被一只大掌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云枳嗓音艰涩:“我说了,那是因为药。”
祁屹纹丝不动,“药性会放大你的欲望,不会改变你的意志。”
她咬牙挣扎,“祁先生,我从来没有对您有过僭越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