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姝色 “你喜欢我这样亲你吗?”……(第2/4页)

但那片温热、湿润,又带着些微粗粝的吸吮感严实地包裹在他的喉结之上,久久才肯罢休。

“你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紊乱的呼吸中,她的神思已经不完全属于自己,胡乱朝向那块泛着粼粼水光的喉结问道。

祁屹阴沉着低头看,她眸光涣散,湿漉漉,雾蒙蒙,瑰丽的容颜上染着惊心的红,偏偏眸底又透着不知风月的天真感。

他喉头发紧,眸光完全黯下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下颌绷着,他一字一句,“云枳,别作死。”

怀中的人对这份怒气浑然不觉,她松开环他的手,脸靠在他胸膛,半闭眼蹙着眉,一边轻咬指尖一边不安地并拢双腿。

好像在饱受着折磨,累极了,也难受极了。

祁屹重新迈步,步调比之前更快。

走进浴室,打开浴缸出水口阀门,最后卸下包袱似的把人咕咚一下丢进去。

他的脸色实在难看,用的力道不算重但也说不上温柔。

红发迤逦在浴缸边沿,云枳本能伸手往下探,围在她周身的白色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彻底凌乱地掉落。

姣好的酮体映在水面之下,随着水波轻漾,动人的姝色欲盖弥彰。

“换位女医生,再叫一名女侍应,立刻过来。”

祁屹绷着理智的弦,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他的最后一丝耐心是忍着水花溅在脸上、衣襟上,钳住她的肩让她不至于在失去神智的状况下溺死在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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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胃,又注射了退烧针,结束治疗和观察已经是后半夜的事。

祁屹抽完一支烟从露台走进房间,云枳正垂着鸦羽,整洁又安静地躺在床上。

应该是太乏了,她的呼吸很轻但睡得很沉,仿佛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面部表情透着钝钝的乖巧。

没有平时那点自作聪明的伶俐,也不再像不久前那样不知死活的折腾,祁屹觉得整个世界都平和下来,放松到他甚至可以原谅她的不知天高地厚。

医生叮嘱完饮食忌口,告知:“病人体外肢体各个部位包括面部都检查到不同程度的挫伤,尽快进一步检测有没有颅脑损伤的状况。”

祁屹垂目看向她的脸,因为退烧,她脸上的红晕散去,但伤痕的红印微微肿着,清晰地显出来。

他眸中透着冷峻,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问:“脸上的伤开药了么?”

“内服只开了抑酸药,病人喝了酒,72小时之后才能使用抗生素消炎预防感染,暂时只能用外涂药处理伤口。”

“病人的身体底子不算差,所以没有造成太坏的结果,最近多注意休息吧。”医生轻叹一口气,“不过,怎么会一下遇到这么多复杂的状况……”

“是她自作自受。”

想到这一切发生的根源,祁屹移开视线,坐上椅子,向后靠着支起长腿,口吻漠然。

临走前,医生把内服和外涂药的用法用量交代给女侍应,叮嘱了句:“除了涂药,可以配合交替冷热敷,这样对伤处的血液循环有帮助,促进活血化瘀。”

准备好冰袋和热敷包,女侍应准备先按照医嘱替云枳处理一次。

“给我。”

座椅上沉寂许久的人冷不丁开口。

女侍应明显愣了下,扭头看他。

何时见过这艘船的主人这样一副形象,矜贵端庄、一丝不苟不再,甚至连衣冠工整都沾不上边。

祁屹面色平静地重复一遍:“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

“噢噢……”她飞快收回视线,照做递过去。

正犹豫要不要等在一边,男人头也没抬道:“你可以去休息了。”

女侍应应一声,连忙迈步离开。

门缝关阖的最后一眼,她看见祁屹半边脸沉在黑暗里,正屈尊降贵地弯下身子,抬手为身边的人拨开一缕缕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