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禽兽 潮湿,香热。(第2/3页)

光线晃动的刹那,云枳奋力支起瘫软的身体,死死抠住门框想要往外逃,但马脸男花了半秒不到就重新扼住她的手将人往房里推。

对峙间,两人倒在地上,不知是谁撞到了一处桌脚。

叮呤咣啷一阵响,是餐具落地的声音。

马脸男沉浸在兴奋里,摸到她手臂光洁滑嫩的皮肤,“我可不是你的小男朋友,再挣扎,伤到你可别怪我不会疼女人!”

云枳颤颤巍巍地推搡着,全身上下痛到快要失去知觉,咬牙铆一股劲抬腿往男人下盘踢。

大约没想到她会如此烈性,男人痛呼一声,力道一松。

等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反手给了她一个巴掌:“臭娘们!你敢对我动手?!”

掌风掴在她耳根,云枳只听嗡一声电流音,嘴里漫上铁锈味,半变脸顷刻间陷入无知无觉。

“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脸男不知道掏出了什么,掐住她的脸颊往她嘴里一丢。

喘息的空隙,药丸大小的东西和血噎进嗓子眼。

云枳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连恐慌的时间和余力都没有,一边挣扎一边用仅剩的、强打起的注意力在地板上摸索。

“等着吧,马上你就什么难受都感觉不到了。”

马脸男森然地笑,大力撕扯云枳的裙摆,用膝盖要顶开她的双腿,“你会和我一样变得很快活……”

一句说没说完整,只见云枳高高举起手。

男人倏然急促地捂住眼睛,尾音转成惨绝人寰的怒吼:“我的眼睛!”

与哀嚎同时落下的,还有雨点般施加在云枳身上的拳打脚踢。

她虚弱地呻吟一声,疼痛和麻木让她直直卸了力气。

整个人不堪受重地痉缩起来,唯有手里还死死握着刀叉和那件落在脚边的外套。

云枳只觉得眼前的画面越来越黑、越来越模糊,巨大的绝望感即将将她淹没——

砰的一声,有谁破门闯入。

她睁大眼想看一看,可意识的白光散尽之前,她只嗅到那阵和外套上重叠的木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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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脖挂听诊器,拎着发烧解酒对症药的医生不免张目膛舌。

祁屹打横将倒杯水的功夫就失踪不见的人抱起来。

如果Simon在场,一定能察觉他居高临下、睥睨着马脸男的眼神透着凶煞,周身散发着的温度比三九隆冬结了冰的天还要冷。

他想取回外套在披在她褴褛的衣裙上,可哪怕失去意识,云枳手里依旧捏得很死,他只能掀起一角遮住关键部位,尽可能用他的身体笼住她。

跟在祁屹身后的侍应快速看了眼现场,很快判断出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在他出声之前,已经派人把半边脸流血不止的马脸男禁锢着架起来。

走出房间之前,祁屹头也没回地命令道:“这一层所有走廊房间三小时之内的监控全部处理好,找最近的港口准备停靠。”

明顿不会允许有这种丑闻发生在世谱号,更何况受害人还是祁家的养女。

消息是要封锁的,人也是要处理的。

只是怒浪涛天,要怎么处理,这就不是侍应能打探的事了。

电梯直升五层,祁屹抱着云枳,步调快而稳,他身后跟着医生,服务在他专属套房门前的侍应看见他,一人接引,一人开门,无需统筹地为他让开一条路。

游轮上的房间和酒店套房没有太大区别,祁屹径直迈进主卧,将人平稳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祁屹垂目看她,不知道她是昏迷还是沉睡过去,闭着眼,身体深处细细密密的抖动从来都没有停止。

短短一周的时间,她已经病弱着出现在他眼前两次。

“她喝了酒。”嗓音里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严厉和担忧。

医生放下听诊器,颔首:“酒后不能使用抗生素,输液暂时只能输解酒类药物,先量个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