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呜呜。”
华阳公主见他这副模样心如刀绞,一着急便用力咳了起来,用帕子死死捂住嘴,抬手让半夏将世子带走。
卷卷鼻子耸动了两下,已经闻到了血腥味,被吓得连哭也不敢哭。
半夏将他抱到了门口,卷卷才如梦初醒,用力挣扎了几下。
安静的后半夜,孩童哭喊声响起:
“大夫呢?治不好我娘,我要给我娘陪葬呜哇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