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4页)

“或者,她也可以觉得,我在警告,她和你。”

怎么样,霍应礼都不吃亏。

前者,可以回护他们单纯的感情。

后者,可以阻止姜妩和霍擎之进一步。

霍擎之拿过霍应礼调制的另一杯酒,“你算计我。”

空气中带过微妙的剑拔弩张。

他们又一次,在距离姜妩一墙之隔的地方,说着让人无法入耳的话。

如果姜妩没有关紧房门,那就什么都可以听到。

霍应礼问,“你没做引-诱我们bb的事情,怕被我算什么?怕我敲打,警告什么?”

“换句话说,她真的能坦然接受你,那你就更不用怕了。”

霍擎之不否认他说的话,“那她能接受你吗?”

“不能,”霍应礼了解姜妩,“我们是她的好哥哥。”

“阿妩不会坦然接受我们任何一个人,她很聪明,会给我们所有的越轨行为找借口,维持大家都舒服的状态。”

“既然如此,”霍擎之顺理成章地开口,“我们都应该清楚,不能逼她太紧。”

霍擎之的身形平稳、清贵,暖金色绒光在他身上带出几分温沉。

他轻碰了下霍应礼的酒杯,是常年经商十足的诚意,“后面,最起码在巴黎阿妩出来玩的这段时间,我们只做身份之内的事情,你能做到吗?”

霍应礼反问,“什么叫身份之内的事?”

“对她身份之内的事。”

霍应礼觉得这不难,难在竞争对手会不会遵守规则,“当然可以,你呢?”

“可以。”

他们简单达成共识,相对而坐安静了很久。

屋内一片寂静。

霍应礼喝完最后一点酒,轻巧地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霍擎之看着霍应礼回房,仍然坐在原地。

客厅灯光昏暗之处,细密的眼帘在他瞳孔深处打落一片阴影。

可他的身份,是丈夫。

*

主卧内,姜妩洗过澡从浴室出来。

身上还是穿着自己住的时候,那更为随意简单的吊带睡裙。

睡裙堪堪到腿,清凉舒适。

她走到桌边,正要去翻包里的拍卖会宣传手册,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包落在客厅忘了拿。

姜妩在原地站定几秒,趁势竖着耳朵偷听外面的对话。

不过这会儿外面很安静。

像是他们两人都各自回房。

姜妩走到门边,确定外面的确没有声音,才轻手轻脚地开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

姜妩没有开灯,隐隐看到了自己放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手提包。

她走过去刚拿起来,就听到了不远处一个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

姜妩想跑,又不小心带掉了沙发上的毛毯。

等她捡起来的时候,那轻缓沉稳的脚步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跑是跑不掉了。

霍擎之顺手拿过她手里的毛毯,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这是打算明天叫人去洗的意思。

霍擎之有洁癖。

姜妩知道。

姜妩还知道他不止有洁癖,还有强迫症。

他领地之内的一切,都会被他强制按照规矩运行。

姜妩尴尬地小声道,“你还没睡?”

霍擎之视线扫过她单薄的睡裙,“想让我在哪睡?”

姜妩没想到霍擎之敢在客厅问这种话,下意识看向霍应礼的房间。

霍擎之却毫无预兆地朝她走近一步。

一米九的高大身影在不开灯的客厅里,具备很强的压迫感。

姜妩打了个激灵后退,脚步一个没站稳就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男人的身影更加压抑地包裹着她。

姜妩又一下子站起来,推着霍擎之,压着声音,“你快点回房间睡。”

她怎么可能推得动一个比自己高大很多的成年男性。

姜妩长大后很少这么接触霍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