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记忆里,赵儴从来都是从容镇定、持重得体的,是王府矜贵的世子,光鲜亮丽,何时像这般憔悴、落魄?
就算他连续忙于公务,也少有这般狼狈。
其实她心里明白,他要防着那些追踪的黑衣死士出现害她,不敢稍离她身边,也不敢让陌生人靠近。
就连找人给她更衣,都要亲自守着才能放心。
虽然尴尬欲死,却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