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若是观海此时在,都要被寄北的迟钝给气死。
“属下告诉表姑娘,最近查到和那些死士有关的一些消息,表姑娘对这个很感兴趣,属下便告诉她啦。”寄北是个实诚的,不会对他撒谎,“不过您放心,属下和表姑娘说的不多,不会吓到表姑娘。”
例如那些死士可能和二皇子府里的一个幕僚有关,而且他们一个个在身上藏了毒,真是毒得很,有些毒非常霸道,见血封喉,也不知道是谁用这么厉害的毒来控制他们。
赵儴微微皱眉。
他突然发现,楚玉貌的反应不对,不管是对那群夜袭清水寺的死士,还是在安国公府遇到的探子,她都表现得很关心,那种关心不像只是好奇,更多的是探询,欲要弄清楚他们的来历。
能让一个闺阁女子如此认真探询的,除非她觉得和自己有关,让她在意。
但这不可能,她是太妃娘家的侄孙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家,哪里会和这些死士、探子扯上什么关系?
赵儴一时间也不确定起来。
或许是他猜错了,她真的只是好奇心比较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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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梧桐院,楚玉貌靠在榻上,一边摆弄着那枚鸡血石小印,一边思索那些死士和探子的事。
目前能获知的消息太少,她也不能确定那些人是不是奔着自己来的。
或者已经有人发现了她的身份,那些只是个试探?
在这京城里,除了太妃和南阳王,应该没人知道她的身份才对。
当年父母死在火海中,那时候她的年纪还小,被人从地道里送出来,甚至在外头藏了一年才送离南地。常叔他们也确认过,已经扫尾干净,绝对不会让人发现她是秦焕月的女儿。
楚玉貌不觉咬着唇,拽紧手里的鸡血石小印,压住心头徒然涌动的恨意。
“姑娘,您怎么了?”
画意担忧地看她,发现姑娘的表情很严肃,眼尾微微泛着红。
伺候姑娘这么多年,她们对她的一些习性很了解,例如大夫说过,她们姑娘的眼窝很浅,一旦情绪激动,眼尾容易发红,看着像是要哭了一样。
但姑娘的性子很坚韧,她很少哭,就算有时候练箭不慎伤到自己,也只是红着眼睛,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还会笑着安慰她们,说她没事,只是些皮肉伤。
楚玉貌回过神,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换上笑容,笑眯眯地问:“画意姐姐,怎么啦?”
画意瞅着她,“姑娘,您的眼尾红了,姑娘有心事?”
这好好的,眼尾突然泛红,不会是有什么事困扰她,让她委屈了罢?
这么多年,姑娘受的委屈不少,但大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默默地咽下。就算有太妃、荣熙郡主护着她,康定长公主给她作脸,但也不是时时都能护着她的,作为一个孤女,寄人篱下,又在这到处都是贵人的京城之中,难免要受点委屈。
“没有。”楚玉貌一脸轻松,“鸡血石小印刻好了,我这是高兴嘛。”
说着,她举起鸡血石刻的小印,摸了又摸,递到画意面前:“你看,这小印真好看,三表哥太厉害了,什么都会,日后若是要做其他的私印,可以去找他。”
画意瞧了一眼,也觉得这鸡血石小印做得很好,点头赞许,明智地没上手去摸它。
她们姑娘最珍爱这些玉石,何况还是世子亲自做好送给她的,她们肯定不能随便碰啊。
楚玉貌又摸了摸鸡血石小印,小心地将它放回锦盒里收好,让画意给她更衣,她要去寿安堂给太妃请安。
“姑娘,这时候去寿安堂?”画意看向外头的天色,“是不是太晚了?”
“没事的,太妃说过,只要我想她,随时可以去寿安堂看她老人家。”楚玉貌平静地道,“我想太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