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4/5页)

秦厉顿时警惕地抖了抖耳朵:“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谢临川含住他的耳垂,含糊道:“陛下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豪言壮语吗?”

秦厉一愣,忽而想起了什么,脸色一黑又一红,扭开脸斩钉截铁:“朕没说过!”

“噗。”谢临川忍不住笑出声,“看来陛下已经想起来了。”

“那又如何?”秦厉心一横,回过头来眯着眼盯住他,嚣张地哼一声,“你给朕下来,朕这就好生教你朕是怎么驾驭你的!”

谢临川忍着笑意,忽然双臂收紧,搂紧了他的腰,脸埋进秦厉肩窝,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

“陛下,其实领兵去袭营的时候……”谢临川慢吞吞压着嗓音沉闷地道,“我心里害怕……”

秦厉蓦然一怔,谢临川说什么……他说他害怕?

他在……跟他撒娇吗?

意识到这一点,秦厉胸腔里一颗心霍然狂跳了两下。

被谢临川用这样磁性又沉闷的声音诉说着心事,哪怕再坚硬的心都要软化下来,何况对这个人,他何时心硬过?

秦厉下意识地回身抱他,心中涌出无穷的保护欲和怜惜,温热的唇,幽邃的眼,都染上了罕见的柔情,即刻就想要去吻他。

“别怕,朕会保护——”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就听谢临川幽幽叹口气接着道:“万一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谁来满足陛下呢?”

秦厉表情顿时裂开:“……”

害怕?撒娇?信他是小狗!

到底是谁在谣传谢临川是个沉稳可靠的冷傲将军的?分明是满肚坏水的蔫坏狐狸!

谢临川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秦厉被他逗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笑道:“所以陛下不该安慰一下微臣吗?”

说着,他也不给秦厉反应的时间,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上去。

秦厉搂着他的脖子,渐渐沉迷在绵长的拥吻中,直到迷迷糊糊听见谢临川在耳边低声笑道:“陛下见识过臣的骑术,还是让臣来教陛下怎么骑马吧。”

他顶着秦厉的膝盖窝与脚跟,踩上马镫,按住他的背。

“对,就是这样伏低身子,俯在马背上,抱紧马脖子……”

谢临川催着战马小跑起来,两人随着骏马一同绕着湖边颠簸。

“感受到马儿的奔跑跳跃了吗?陛下,驰骋的感觉如何?”

秦厉感觉都被快马颠下来了,这辈子没觉得骑马如此辛苦……辛苦到大汗淋漓。

他紧咬牙关,全身肌肉紧绷,激烈的颠簸下额头浸出汗珠,耳畔风声飒飒,视野里不是凌乱的鬃毛就是晃动的树影湖面,天地都快颠倒过来。

“陛下学得真快。”

“陛下还记得臣送给陛下的画吗?”谢临川凑近秦厉耳边,低沉沉道:“凶猛神驹,英姿勃发,臣的画作是不是很神似很写实?”

秦厉勉强回过头,紧绷的手臂用力钳住马脖子,险些被口水呛住:“你这个……”

谢临川不是世家贵公子吗?怎么比他还粗俗!

还写实?哪里写实了?

谢临川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拥着秦厉,倾身张口叼住他的侧颈。

动脉就在唇齿之下,血液汩汩奔流,这是人最脆弱的咽喉,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尝到温热的鲜血。

“陛下知道我为何喜欢这个姿势吗?”谢临川含糊地吐出一句,却没有继续回答。

因为可以将怀中之人完全纳入掌控,生与死,爱与恨,欢愉与痛苦,一切剪不断的交织的命运,都由他给予。

谢临川喟叹一声:“我终于明白陛下为何喜欢强夺了,强夺陛下的感觉很爽,我也很喜欢。”

秦厉死死咬住他的手腕,喘着粗气:“胡、胡说八道……这算哪门子强夺啊?!”

谢临川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恶劣的笑意:“我瞧陛下喜欢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