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4/4页)
谢临川把脚挪开,膝盖压住他的大腿,俯身凑近他的耳畔,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低沉沉道:“明知道我脚还伤着,陛下却乘人之危欺凌我,这是明君所为吗?”
秦厉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哼一声,到底谁欺凌谁?
谢临川另一只手灵活探入衣摆,不知碰到哪里,秦厉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耳朵的酡红蔓延到脖子,张嘴大口呼吸几下,像条垂死挣扎的鱼一样扑腾两下。
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也不知是要阻止对方的冒犯,还是阻止自己想要把人掀翻的冲动。
“你……给朕放开!”
谢临川叼住他的耳垂,牙齿细细研磨,沉沉笑道:“陛下,微臣可是为陛下受的伤,你是不是该说点好听话来哄我呢?”
沉悦磁性的嗓音酥酥麻麻蔓上脊背,秦厉耳朵被温热的气流一冲,痒得不像话。
这种时候突然自称什么微臣!
秦厉忍耐着微微侧过脸,喉结滑动,艰难开口:“朕不会……”
谢临川捻动手指,勾起嘴角:“不会可以学。”
“呵!”秦厉刚想嗤笑嘲讽一声,忽然又被迫咽了回去。
他仿佛走投无路般力竭了,彻底放弃了跟谢临川角力,咬牙切齿道:“是朕不好,不该欺凌你,不该吼你,朕怕你摔坏了,行了吧!”
快撒手!
虽然算不上多好听的话,谢临川还是险些笑出声,稍微松开手指。
却又听秦厉长舒一口气,侧过脸埋入被褥,极小的声音嘀咕一句:“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谢临川一顿,唇边的笑意又淡下来,视线落在秦厉脸上,眸光幽邃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