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4/4页)

秦厉的脾气也不是好相与的,为了立威,特地带他去看自己处决奸细和敌人的手段。

秦厉命人在宫中架起一座巨大的蒸笼,将捉到的奸细投入蒸笼中,下面点火,要将人蒸刑而死。

引得宫中惊惧,人人自危,也引起了朝堂的轩然大波。

那是谢临川平生第一次亲眼见到史书中一笔带过的酷刑,也是头一次对暴君二字有了具象化的形象。

谢临川摇摇头,甩掉脑海里那些颇有阴影的画面,二度往御书房而去。

他前不久才哄秦厉说,解了禁足是因为想看望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去看望了。

待小太监通报以后,谢临川一进御书房,一股清幽的龙涎香气味就钻入鼻间。

秦厉正姿态散漫靠坐在书桌后的红木椅子里看奏章,见到来的人竟是谢临川。

秦厉浅浅勾了勾嘴角:“朕就知道你要来找朕。”

谢临川心里微沉,秦厉知道?果然是他下令抓了景洲。

可是那个蒸屉里的小太监真是景洲吗?

谢临川盯着秦厉黑阗阗的双眼:“陛下,如此酷刑实在不似明君所为,只会招致惊惧和非议。就算真有人往井里投毒,这人也一定不是景洲。”

秦厉前世就是这样一意孤行,行事激烈。

“不似明君?你什么意思?”秦厉方才还慵懒散漫的神态,一下子散了个干干净净,眉头拧紧。

说好的解除禁足,是来看望他,结果是来骂他的?

秦厉霍然起身,绕过书桌,手指指着谢临川的鼻子,怒极反笑:“原来在谢大人心里,朕就是这样的暴君?”

谢临川心里转着前世种种,沉默地望着他。难道秦厉不是?

在秦厉看来,沉默就是默认,他凛然的眉峰瞬间压低,黑沉沉的眸子眯起危险的弧度,冷笑一声:“哼,暴君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