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狼狈 “我问你正经话……(第2/3页)

宋禾眉嘶了一声:“也确实很难不喜欢,但我还是觉得心中难平。”

喻晔清又笑着抚了抚她的手:“好,那我便将他所行如实誊录,让他依律例受考校,再不能清闲不做事只钻营。”

宋禾眉这才觉得心中熨帖,晃了晃他的手,叫他同自己回宋家去,他这会儿身上还带着伤呢,哪里能叫他去烧水。

但他却不准:“我带你好好出了府,怎么能叫你这般狼狈的回去。”

宋禾眉啧了一声,板起脸来:“狼狈狼狈……我现在在你眼里很难看吗?”

喻晔清还没受过姑娘家问这种话,他本能答道:“当然不。”

宋禾眉闻言心中这才稍缓和了些:“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养伤就是了,大不了叫迹琅数落两句,难不成夜里这么大的事,你觉得能瞒得住?老实回去罢,总比你这样牵扯伤口来得好。”

她不容他再继续多言,直接拉着他的手起身,径直到外面骑上那匹枣红大马。

路上她很熟稔地叫他搂着自己,反正来时也是这样来的。

喻晔清顺势埋在她脖颈间,随着马儿的颠簸在她露出的细腻颈侧蹭着。

他觉得这种被她在意的滋味很好,连带着腿上的伤都让他觉得伤得应该。

重复情深的言语与极致的相拥好像也越来越填不满他,他需要更多,更明确浓烈的在意,甚至于他有一瞬在想,若是那微不足道的伤再重一些,她是不是就能更在意些。

但这个念头在生出来的刹那,让他即刻想到的则是她那委屈又愧疚的眸光,这念头便被他自己给压了回去,若是让他来得些在意的后果是惹她伤心,那还是算了罢。

一路回了宋府,宋迹琅果真面色不好,在宋禾眉被拉着入内室叫春晖仔细验查是否有伤时,他坐在外屋语气不善开口:“喻大人,我姐姐同你出去时,可是处处都是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喻晔清垂了眸,神色诚恳:“对不住,是我没能护好她。”

宋迹琅眉头蹙起,年纪不大,但在这种时候气场足得很。

“喻大人认错再快有什么用,要紧的是如何能不再有这种事。”

宋禾眉在里头听得着急,这种时候怎么数落都是占上风的,若回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就得又反问一句如何保证,来来回回没个尽头,想杜绝这样危险之事的心思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对着人宣泄因担心她而生出的不满。

她在里面并没有脱衣裳,只是拉着春晖的手从上到下摸了一圈,就勉强算是确定没伤。

本身前日也里他饮多了酒就没收住,她都不用看,身上定然是有痕迹的,这真要是被春晖看到,她都不知究竟是叫人知晓她行事不节制的丢人更让她难受,还是把这痕迹误以为是遇危险留下的更让她尴尬。

她匆忙走到外面去,开口制止他的诘问:“好了好了,我没事,有事受伤的是他。”

宋禾眉算是照顾迹琅的心思,过去时站在他身侧,抬手抚了抚他的头:“知晓你是担心我,算我没有白疼你。”

顿了顿,她又嘱咐道:“但这事别叫爹娘知晓,免得他们多想。”

宋迹琅虽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点头。

她连着哄了两声,又加之喻晔清的许诺道歉,此事才算是先这么过去。

沐浴换衣,终是能好好休息一番,宋禾眉拉着喻晔清同自己睡一会儿,只可惜刚过了中午他便匆匆离开,听说是衙门的人都寻上宋府来了。

等再回来,又是熬了一整夜,到了第二日傍晚才回来。

宋禾眉瞧着他带伤奔波,这副憔悴的模样,实在是没忍住道:“你们都是如此吗?这岂不是在拿命做事。”

喻晔清解开外衣,回头看着她穿的算不得得体,打着团扇倚在门扉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