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夸奖 更喜欢昨晚,还是……(第2/3页)

喻晔清吻着她的脖颈,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冷不丁就要低声唤一下她的名字,连名带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挑衅。

他吻着她的耳垂,喘息间的声音并不算清晰,但是他还是道:“多谢你。”

也不知道他这个谢到底正不正经。

宋禾眉说不出来话,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颈。

然后他又说:“我不想与你分开。”

宋禾眉恍惚间分不清,他说的分开,到底是哪个分开,是两地相隔,还是现在停下来分开?

可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察觉到他的泪砸在了自己的锁骨上,她恍惚睁开眼,对上他含泪的双眸,难免心软了下来。

可偏生他仍旧是又凶又狠,让她想安抚他的同时,觉得应该是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自己更应该安抚。

她真不明白,好端端的哭什么呢,他不动得很欢实吗,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拦着他。

她没办法,只能撑着力气去抚上他的面颊,拉着他俯身下来,去吻他的唇:“好了,别哭了,咱们再也不会分开。”

许是这话叫他心中高兴,力气又重了几分,让宋禾眉想要再安抚几句的话变成溢出唇边的闷哼,再缓过来时,他已经勾着她的腿,架在了肩膀上。

到最后她都记不清究竟是几更天结束的,她心中剩下三个念头。

其一,日后绝对不能让他胡乱饮酒。

其二,之前觉得他端正寡欲都是假的,合着全是他有意收敛。

其三,小腿这种地方,不应该放在任何人的肩膀上。

宋禾眉只记着,最后是在他怀中睡去的,连沐浴都没去,就这么睡在乱成一团的床榻上。

第二日晨起睁眼时,她正趴在喻晔清的胸口处。

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她不想再这么压着他,撑起身子要躺到榻上去,身上的酸疼却让她下意识蹙起眉。

喻晔清也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的眼,他看过来,神情恍惚着,用了半晌才辨认出现在的情形,也是后知后觉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张了张唇,眼底闪过无措与慌乱:“我——”

开口时,声音哑得他一怔。

宋禾眉抬眸瞧他,故意板起脸来,抬手撑在他心口:“哑了罢?知道为什么吗?”

喻晔清长睫颤了颤:“为何?”

“因为你昨晚的话太多,还哭了半晌,不哑才怪。”

好在他虽酒量不好,但并没有醉后将头日夜里的事往的一干二净,昨夜的胡闹与混乱接二连三在脑海之中浮现。

他下意识去环身上人的腰,触及的却是她细腻的肤肉。

没沐浴,没穿衣裳,就这么睡一夜。

若非是在夏日,非要重病一场不可。

他心中愧疚更甚,赶紧扯过被子往她身上盖:“对不住,还疼吗?”

宋禾眉眯着眼看他,阴阳怪气道:“原来你自己还知道你力气很大,我当你昨夜要带着我死在这呢。”

喻晔清喉结滚动,耳根也发红,只得翻身将她放到床榻上,再紧紧揽抱住她,亦是埋首在她脖颈处藏躲。

“我知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再不会有下次。”

他暗哑的声音闷闷从脖颈间传来,带着情事后独有的眷恋与亲近之感。

宋禾眉本也没想同他使什么脾气,但身上又实在累得紧,有时候真累到了极致,反倒是睡不太久,此刻外面才蒙蒙亮,又累又没睡好的她语气也很难控制得太好。

她直接开命令:“我要沐浴。”

喻晔清闻言,抱着她的力气当即松开了些许,撑身坐起来准备下榻。

宋禾眉瞟了一眼,他身上也留下许多红痕,或是她昨夜难以承受时攥握出来的。

他抬手穿衣,动作却突然一顿,然后按了按肩膀处。

他没回头,从耳根红到耳尖,再穿衣时动作便显得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