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勾人 “这个事,你很急吗……(第2/3页)

她声音很轻,似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心尖,既觉得满足又觉空洞,享受着她的信任可又觉不够,还想更多旁的,多到能将这份空洞填满才好。

他唇角噙着抹浅淡的笑,看着她的指尖半晌不说话,叫宋禾眉觉得被他盯着的手都似觉热热的,她拉着他晃一晃,叫他的视线落回自己身上来。

“你过来是专程为了告诉我这件事的?”

“是也不是。”喻晔清对上她晶亮的双眸,“我想见你,既不必再顾及旁人,便想快些来寻你。”

宋禾眉被他盯的心突突直跳,觉得他这话说的太过直白,却又着实因他的话耳热。

她视线随意转了转,落到他另一只拿着公文的手上,既是被吸引了注意,也是想缓解一下这份羞赧:“你拿得什么?”

喻晔清拿举到她面前:“还有些东西要看,但我急着见你,便只得带到你这里来。”

宋禾眉有些无奈。

这么黏人啊……

她轻轻松开他的手,笑着推了他一把:“那你快去看罢,快些弄完了好——”

她的话一顿,被他直白诚挚的双眸盯着,后面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得重复一句:“去罢,我把我的桌案许给你。”

宋禾眉拉着他站起身,他听话的很,顺着她的力道也起了身,她牵到哪便走到哪,最后被她按在桌案旁的扶手椅上坐下。

她盯着他手中的公文:“我能看吗?”

喻晔清没有遮掩,直接在她面前展开:“屏州地图罢了,没什么不能看的。”

宋禾眉点头,顺手便搬了个圆凳过来坐在他旁边。

外面虽还略余光亮,但屋中早就已经点了烛火,原本是怕濂铸伤了眼睛,此刻正好能将桌案上的地图瞧个真切。

宋禾眉自小在常州长大,年少时也去过屏州一次,因为临靠北魏的缘故,倒是有许多拓跋人行商,卖些牛羊什么的,除此之外便也没什么过多的了解。

她坐在喻晔清身边,一来是觉得他黏人,自己也想亲近他些,二来则是也想着年少时母亲说的红袖添香。

她到底还是被母亲影响了许多,曾经对夫妻之间的幻想多数来自母亲言说,夫君秉烛夜读,妻子侍立在一旁,好不亲密。

年少时她独身一人在灯烛下,也曾将未来的夫君想成邵文昂,十多岁的年纪情窦初开,什么东西都能与情爱搭边,如今真有这个机会,也免不得想起这些旧事。

但侍立她是不想的,不过瞧着已经干了的砚台,她抬手去拿墨块,想着给他磨墨她还是可以亲自动手的。

只是手刚一伸出去,喻晔清便有所察觉,拉住了她的手腕:“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他将她的手拉过去,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则拿起墨块添水研磨。

他眸色认真,全然没有因不叫她动手而邀功的意思,宋禾眉瞧着他俊朗的侧颜,觉得心跳得更快了些。

她喉咙咽了咽,轻轻倚在他的肩膀上,却明显感觉他身上一僵。

“怎么,我很重吗?”

“……没有。”喻晔清嗓音略有些暗哑。

话出口时,他也反应了过来,轻咳了两声压一下:“你若是累了,便去歇息罢,不必陪我坐在这。”

宋禾眉抿着唇,觉得他十分不解风情:“不用,你看你的罢,少管我。”

喻晔清顿了顿,又瞧了她一眼,瞧见她并没生气,视线便重新落到桌案上。

他边看边记,宋禾眉撇了两眼,也没再仔细去瞧,烛火摇曳,倒是一点点将她的注意全然引到了身侧人身上。

她视线从他的高挺的鼻梁一路滑到他的喉结,而后便是胸膛、精瘦劲硕的腰身,再往下……还有遮掩在衣袍下的长腿。

她还不曾将他身上细细都看过一遍,此时此刻竟有些后悔,那日沐浴时,光顾着没出息的羞赧,竟是没好好看一看,脑海之中只有几次无意中撇到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