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深夜 近到连唇齿相贴的吞咽……(第2/3页)

她喉咙咽了咽:“我没——”

话刚起了个头,喻晔清便回身坐回了原位,宋禾眉一怔,但下一瞬车帘便从外面被掀开,邵文昂重新钻回了马车之中。

她身子当即紧绷起来,喻晔清面上神色却无半分变化,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甚至当着邵文昂的面,用擦过她唇的帕子,去擦他唇上沾染的、属于她的口脂。

这一幕看在眼里简直要命,宋禾眉觉得喘气都有些难捱。

而邵文昂不过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便满头是汗,从怀中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想要个帕子但身侧人不接他的视线,只得先开口:“喻大人,是下官治理不严,竟叫那官差仗势欺人,下官已经安顿了那老妇人,命人寻她子女归来,又官差偿银做赔,亦罚了利银,大人您看?”

喻晔清慢条斯理将帕子收入怀中:“邵大人思虑周全,如此处置没什么不妥。”

邵文昂松了一口气,拱手说着场面话:“也多亏喻大人提点。”

言罢,他转而看向身侧人,低声问:“眉儿怎得面上这般红,可是中了暑气?”

宋禾眉冷不丁被唤了一声,那种心虚的滋味上来,忙忍住下意识去看喻晔清的冲动,淡声回:“许是吃酒吃多了罢。”

邵文昂点点头,没再多问,算是认了她这话没起疑。

剩下半程路走的倒是顺,一路到了邵府正门才下马车,邵文昂引着喻晔清往府内行,宋禾眉则是带着侍女回了主院去。

这真是跟逃回去没什么区别。

进了屋子她便赶紧让春晖去外院听动静,过不多一会儿便传回来消息,说是二人在书房说着公务,邵文昂正小心应对着。

宋禾眉想了想,叫人送去些去暑气润喉的茶,看着外面大亮,想着就算是那边说完了话,怎么着也得等晚上才好去见人。

不多时外院递过来消息,只说喻晔清离了府,不知去了何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但邵文昂还在书房之中,人都走了半晌还没出来。

宋禾眉静自想了想,也不去管那个神出鬼没的,径自去寻了邵文昂。

书房之中,他正坐在桌案前读着什么,宋禾眉进去时间,打眼便看见旁侧的两盏茶,一盏已空,邵文昂那一盏确实满盈着一口没动。

倒算是喻晔清给面子,不白费她叫人送来的茶。

宋禾眉立于案牍前,垂眸打量着面前人:“夫君此刻可有空闲?”

邵文昂缓缓抬起头来,怔了一瞬似才反应过来:“无妨,眉儿有事直说就好。”

“你我夫妻缘分走到尽头,我若还留在府中,免不得平添闲话,如今便算告辞,这几日我收拢好东西,待离开时便不再来与夫君拜别,免得徒增伤怀。”

她不好说的太急切,显得过于开心,男子自尊最是要命。

他可以先想甩开她,但必须要她先提,好全了他的颜面。

她可以离开,但必须要不舍,好叫他心中舒畅,免得多生事端。

忍了三年,不差这一时半刻,这种话在年少时她是断然说不出来的,如今出口却熟练的很,言语上示弱能得来不少好处,唯一点便是自己不能往心里去,否则是要被这口气给怄死。

但这招对邵文昂果真有用,她将话说全,说到他心坎,便少了他自己来铺垫耽误时辰,他只望向她,眼底是遗憾与疼惜:“我知你是为我,才这般委屈求全。”

他叹息一声,做颓然之势,好似当真因她的离开而孤寂。

不过也着实是该孤寂的,身边少了个人,少了个让他唱戏满足自己的由头,如何能不孤寂。

他又是一声叹:“不急着走,我去信给母亲让她过来,濂铸还小离不得人,你知他最粘你,若知晓你走了,怕是要伤心透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拿出个匣子来:“城外东,有片庄地是我的,爹娘不知晓,你我夫妻一场,我怎舍得叫你孤零零离开没银钱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