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不安宁 “归根究底,是你……(第2/3页)

“我才不会如此。”她没有后退,就立在他面前迎面与他言,“你如今这些假设,都是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喻晔清颔首点头:“那现在你知晓了,你可会将我撵出去?”

宋禾眉觉得他这话说的更是莫名其妙,她撵他做什么?因他抓了兄长怀恨在心?

即便真是如此,可这是衙署,是他的屋子,她哪里有什么资格来撵他。

她直言:“当然不会。”

而下一瞬,她察觉到喻晔清的视线下移,如有实质的灼热落在了她的唇上。

宋禾眉隐隐觉得不妙,果真,她的手腕被拉到身后反剪住,喻晔清另一只掌心便覆上了她的脖颈,指尖陷入发中,酥麻之感霎时间贯彻。

不容她开口,唇便已被含住,炙热的呼吸很是霸道地纠缠过来,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深起深落,似蛰伏的鹰张开膀臂要将她囊括紧锁。

暧昧的吞咽声在耳畔响起,舌尖的相触与勾缠熟悉又契合,她想要撤离却又被按着往他的怀里撞。

喻晔清的喘息声更为粗沉,他早就想如此了。

他在想她,短短几日的分别,好似将过往三年刻意压下的闷痛都一起牵扯起来折磨他,深抵纠缠后的亲近让他连片刻的分别都难以承受。

他确实是生了怯,只怕宋运珧这根横亘在他心中的刺会扎根在她的身上,亦怕她无情起来将他推入深渊再难挣扎。

他陷入无尽的后怕与思念之中,直到……他的唇在撵磨之时被咬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睁眼时,便见眼前人气恼地看着他:“你疯了,你知道现在这是在哪吗?”

“我知道。”

喻晔清紧盯着她:“不会有人进来。”

宋禾眉咬牙急道:“你当旁人都是傻子是不是?我好好一个大活人,被人看见跟在你后面走,又没出衙署,我还能在哪?你官声不想要了是不是,还是你想叫别人觉得你贪图美色,等着日后查办谁,谁家便投其所好把家中女眷往你眼前送?”

“是你关的门。”

宋禾眉心头发颤,说得好似她蓄意要与他做什么,就等着他来冒犯一样。

她喉咙咽了咽:“谁叫你走的那么快,不听我把话说完?”

喻晔清没有半点顾忌的意思:“若真有人要多心,从你站在我身边的那刻便已认定,没必要顾忌他们。”

他呼吸发沉,深邃的眸子似要将她吞噬。

“你觉得,是我搅扰的你。”

这是兄长说过的话。

但此刻从他低沉的嗓音里面浸润,倒是让她莫名觉得,这搅与扰也不是什么正经搅扰。

“我没这么说过。”

“可你也是这么想的。”他又开始执拗起来,“你没有否认,你也如此觉得。”

宋禾眉当真觉得冤枉,可因被冤枉升起的气恼,在看了他一会儿后,竟也一点点消了下去。

攥着他腰际衣衫的手放松下来,干脆直接回抱在他紧实的背脊上,额头顺势埋在他颈窝之中,稍蹭一蹭,面颊便能贴上他脖颈的脉搏。

喻晔清身子霎时僵住。

他听着她道:“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可我觉得,你也欢喜同我在一处的是不是?”

她的所有勇气在此刻汇聚到一处,孤注一掷地道:“若兄长的事我不被牵连,是不是还能有命见你?”

喻晔清怔忡着,曾经那种被眷顾选中的滋味重显,但那时骤然坠落的痛处让他后怕地生了踌躇。

“是你想见我,还是想拿见我做由头,让我为他脱罪?”

宋禾眉的心凉了半截,喘气都觉得有些疼。

她喉咙咽了咽,若真被牵连诛族,左右也活不得多久了,她在意的颜面在临近生死之际有了松动,亦或许被他身上的墨香熏染着,让她觉得到合眼之时,她的情意无疾而终未免有些太过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