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绿竹 他生出了因鸠占鹊巢……(第2/2页)
宋禾眉醒了醒神,对外面唤:“进来罢。”
春晖推门而入,几步便越过了屏风到她跟前,神色满是担心:“夫人怎得睡了大半天过去,可要用些吃食?”
宋禾眉觉得一说话,喉咙便干的发疼,只要了杯水来。
“主院那叫人递了话过来,说老爷醒了,问您要不要过去瞧瞧。”春晖看着她如今这样子,不由得问,“要不算了罢,奴婢先寻个大夫给您瞧瞧。”
宋禾眉心中装着和离一事,自然不忍多耽误功夫,说什么都是要起身:“不打紧,许是累着了又吹了凉风,待我回来稍缓一缓便好。”
春晖点点头,上前搀扶她起来:“夫人舟车劳顿,确实疲累。”
宋禾眉闻言险些没撑住力气。
还真是要病了,脑子竟发浑到说漏了嘴,幸而春晖没多想。
她没再多说,只将衣裙穿戴好,便去瞧父亲。
上次回来,她便已经瞧过了,父亲情况并不好,但也正因如此,与她说话时轻和得多,也没精力说那些她不愿听的东西来训她。
这次再见,他醒着的时候更少,瞧着面色蜡黄,病气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包裹起来,光是靠近便让人觉得一嘴的苦药味。
宋禾眉因着自己许是要发热,进去时没靠得太近,只隔着几步远唤父亲。
宋父眼珠转动的都缓慢,一点点朝着她看过来,最后又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足尖。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下巴:“禾娘与小时候一样,不喜同爹爹亲近。”
其实在邵家的事出来之前,她一直很喜欢同父亲亲近,她是在爹娘的怀抱中长大的,这份疼爱兄长弟弟都没有。
只是对于父亲,当年他还没续胡须,她有时被抱着在面颊上亲两下,就会说上两句他胡茬扎人,有意躲他。
宋禾眉喉咙紧的更厉害了,那股酸涩的滋味再次从心底蔓延。
“只是觉得头脑有些昏沉,怕过了病气给父亲罢了。”
宋禾眉定了定心神,将视线从父亲身上移开,才能叫自己把话说的直白。
“爹爹,我想向你讨一份手书。”
“我要与邵文昂,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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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说重点,从这章起,每章揪10个红包,一直到我回家[玫瑰]
(被紧急通知出差,今天前前后后坐了七个小时的车,跟同事住在一起不方便码字,用手机敲还是有些吃力的,出差期间每章字数可能会少,能尽力写多少算多少,等我回家了再多写点补回来[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