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沐浴 她在想他,这三年来……(第2/3页)
喻晔清沉默一瞬,在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没听见的时候,他陡然抱着她起身。
宋禾眉下意识环紧他,却也正因如此堵塞得更紧,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抱着缓步向床榻处走去。
她从来没试过这样,更从来没这样被抱着走过,她觉得似成了放在石臼中的豆子,毫无章程的碾碎研磨,不过短短几步路的功夫,脑中便已经空白一片,唇亦跟着微微张开随之喘息。
直到后背沾到了床榻上,喻晔清撑在她面前,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他那双晦暗幽深的眸子,她能感觉到他紧窄的腰身猝然收紧下沉,那滋味霎时间从脊背一直传到了脖颈,让她下意识蹙起眉头,攥紧了他的前襟。
她的反应太大,喻晔清没立刻继续,低声问她:“疼吗?”
宋禾眉缓了两口气,轻轻摇头。
喻晔清却想是确定了什么,跟着点点头:“我也感觉应是不会疼的。”
她还有懵着,没明白他来的哪门子的感觉。
可下一瞬耳边传来沥沥淙淙声,她顿觉耳根都似烧了起来,但已经容不得她继续想太多。
喻晔清俯身吻了下来,唇齿相贴舌尖纠缠,对她本就不匀的呼吸更是雪上加霜,舌尖的推拉好似都在与某些事应和,她本能地仰起头,手腕在他脖颈上紧紧环着。
但他好似并不打算止步于此,致命的颠簸中,他松开了她的唇,将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这个真不行,这个是真的让她觉得会要了命。
反正今晚定是不行的。
宋禾眉也管不了许多,残存的理智让她抬手推了推他的头:“你别这样。”
可他却仍有求证之心,笃定道:“我能确定,你喜欢。”
她现在听他的确定二字便觉腰腹的火烧得更旺,她将头偏过去,想埋在被褥里:“喜欢也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喻晔清放过了她的脖颈,却是撑起身来垂眸看她,看着她的乌发上下蹭在柔软的被衾上:“二姑娘莫不是忘了,你是要来同我赔罪的。”
也是,她又不是来找爽利的。
宋禾眉咬了咬牙,学着他白日的话道:“难不成所有亏欠你的人,同你赔罪时都要用喜欢的方式来?”
喻晔清不说话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难以承受的颠簸。
她的一切被他掌控,这次久的不是一点半点,但当她再次感受到嗡鸣的空白后,没等呼吸平稳,他便又吻了上来。
一开始还在床榻边沿的,这一番下来,不知何时已到了床榻里侧,轻轻浅浅的延续间,她的身子好似再一次被他轻而易举的勾起。
她现在真切意识到,原来三年前他已很是听话收敛,可当再一再二又再三的时候,她在摇晃间实在是忍不住抓紧他的衣襟,有些生了恼:“没完了是吗?”
可换来的是他又重新吻了下来,那双清润的眸中难得染上欲色,紧紧凝视着她:“这就是你的赔罪?”
疲乏到了极致,身子里的滋味反复的大起大落间,倒是叫情绪也没那么好收敛。
她竟觉得眼眶都有些泛酸:“不能循序渐进的赔吗,挪到明日不成吗?”
喻晔清仍旧看着她,在开口之间,倒是先抬手抚上了她生出薄汗的额角,将贴在脸上的发拂开,动作间竟叫她体会出些爱怜的意味。
“好。”
他答应了她,而后扣紧她的腰,给了她一个痛快。
宋禾眉觉得神思都恍惚了起来,心底压着的心绪也似被他牵扯了出来,明晃晃摆在面前,让她忽略不得。
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意识到,她在想他,三年来都在想。
她想见到他,想与他亲近,想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她好像真的有些心悦他,这份心悦云原本被因他不辞而别生出的恼意压制,如今重见,这份心悦反倒是在三年来被积攒的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