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勾缠 原来真正的亲热,不止……(第2/3页)
邵文昂动作僵住,似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般,一步步靠近门扉:“眉儿,我当真知道错了。”
他声音有些哽咽:“若我知晓,听从母命,会让你生这般大的气,竟会让我落入到要失去你的境地,我定不会留准许菱春来侍奉。”
他懊悔,他惭愧,他不遗余力地恳请原谅。
宋禾眉却开始享受唇齿间的温柔对待。
这次与方才不同,轻柔和缓,带着些缠绵的滋味。
这让她沉寂其中之余,还有功夫去想邵文昂的话。
奉母命吗?他还真是他娘的好儿子,这一奉命,便委身婢女身边,老老实实听了娘亲五年的话。
那这听话的好儿子,若是知晓仅一门之隔的她在做什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光是一想想,宋禾眉便觉得心跳快了起来,暗暗滋生出痛快与舒畅。
那邵文昂在吻曹菱春的时候,也是同她一样的感觉吗?
在与她许诺终生后,回去与曹菱春唇齿相贴时,也是享受到这样偷来的痛快与舒畅吗?
真是不公平啊,这样美滋味的日子,他过了足足五年,甚至在为祖父守丧时,都不成停歇。
门外的邵文昂额头抵在门扉上,也不知是不是给自己说得感动了去,竟是落下了泪来:“眉儿,求你,出来见见我罢……”
宋禾眉不想理会他,但在舌尖轻触后分别的片刻,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到底还是渐渐与喻晔清分开,环在他脖颈上的手也收回,轻轻在他胸膛上拍了拍,示意他放手。
喻晔清薄唇清抿,看着面前人,身子僵住,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冲动未退,还是贪心不愿。
但他换来的则是胸膛上又受她两下轻拍:“好了喻郎君,松开罢,你今日做的很合我心意,少不得你好处的。”
银货两讫,合情合理。
喻晔清袖中的手攥得紧了些,那些不该有的狂喜褪去,便似浪潮般将他狠狠甩下,跌落回他原本的身份中去。
宋禾眉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对着他朝着内屋屏风后抬了抬下颚,低声道:“进去避一避罢。”
她即便是不愿,也该出屋了,否则怕是要将爹娘他们招过来。
喻晔清墨眸垂下,靠在门扉上的颀长身子立直,一缕墨发还绕在宋禾眉指尖。
宋禾眉抬眸看了一眼他,此刻她觉自己倒是像个薄情郎,免不得有些过意不去,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喻晔清已经依言去了屏风后。
指尖的墨发抽离,宋禾眉收回神来深吸一口气,拉开屋门,对上的便是邵文昂一双猩红的眼眸。
乍惊乍喜,邵文昂作势就要踏进屋来:“眉儿,你终于肯见我,我当真是担心你在屋中会出事——”
宋禾眉抬手制止他,蹙眉不悦道:“我在我自己的屋中,能出哪门子的事。”
邵家是读书人家,邵文昂自然从上到下都是一派文弱书生模样,如今配上这泛红的眼眶、缠裹着细白布的额角,就这样脉脉含情地望着你,当真是应了那句文人多情。
她避无可避地会心悦这样一个人。
在初时的愤怒与报复宣泄后,她倒是能同他好好说上几句话。
“想说什么便一次说够罢,然后早些回邵府去。”
邵文昂面上当即显出急色:“眉儿,你今日若不同我一起,我绝不会回去,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咱们不是说好执手一生吗?”
宋禾眉心头沉了沉,过往甜蜜如今就像混了污泥秽物,翻搅在一起,要被他硬往口里灌,恶心的不像话。
“行了,你若是只想说这些,便不必再开口了。”
她反手要将门关上,但邵文昂抬手扣住了门沿,不叫她关:“眉儿,你当真舍得下我?”
“我知你心里是有我的,难道你不知我对你的心意吗?我根本没将菱春放到心上过,她不过是让我晓人事的罢了,到了年纪的郎君都要经过这一遭,与投壶斗蛐没什么区别,只是玩乐罢了,我知你在意的是她那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