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3/3页)

仲夏夜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向前将白茯苓扑倒。这辆车的座椅调整感应非常灵活,白茯苓便直接被扑倒、平坦地向后躺。仲夏夜把白茯苓按在了躺开的副驾驶座椅上。

身下的人依然在抖擞着精神,嘴里念叨着一些“闪通臂”、“十字手”之类的话语,在原地各种疑似突发恶疾的表现。

哪怕仲夏夜竭尽全力去按倒,也没办法完全抹消这些挣扎,只能让这些挣扎禁锢在怀中。

那些抖来抖去的挣扎被他拥抱在怀里。仲夏夜的体型比白茯苓要大,虽然很轻易的就能搂住对方。

这种感觉像是捉了一只雀,雀的翅膀在手心之中剐蹭,带来真实的活力。

仲夏夜不知道面前人究竟怎么了,但他环保着怀中之人,感到某种奇异的满足。

即便白茯苓在挣扎,他也毫不在意。

毕竟挣扎的越厉害,越昭示着羚羊青年依然更有活力。这代表着健康。

在这一刻,仲夏夜突然不想按照刚才说好的,前去黄湾山路探索了。

说到底,他为什么要带着羚羊青年走那么远,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既然现在握住了他的手,那就带他去一个足够安全,足够牢固,足够温暖的地点吧。

仲夏夜还抱着怀中依然在宛若小雀振动翅膀扑腾着的白菜水灵灵,慢慢地、慢慢地下定决心:我不要带他去更远的地方了。

昨夜的伤、今日的伤,都是自由的代价、是他看管不力、守护不好的证明。羚羊青年太过灵巧,错过了这一次,下次又是什么机会?

于是仲夏夜禁锢着怀中之人,没有松手。他的车停在路边,但是没有关系,他可以打电话让管家再开一辆车过来,接他们回去。

此刻的仲夏夜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把他……把这脆弱的美丽的花保护在玻璃罩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