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其实有病(第2/5页)
看到他的新婚妻子,在浴缸里晕乎乎地偷喝红酒,他血压都上来了。
“对不起。”宋知祎再一次老老实实道歉,并且保证自己只喝一口茅台,尝尝味道就作罢。
时霂好笑又好气地扫过她那又怂又委屈的样子,明明气她昨晚,又忍不住泛起怜爱,想亲亲她告诉她没关系,又要保持Daddy的权威,不能什么事都由着她。
新婚之夜这么重要的日子,她都搞砸了,无论如何也得受点小惩罚。
“一小口。”时霂亲自倒了一小杯,真就是一小杯,指甲边那么点深浅。
宋知祎拿起杯子,一口干了,品出一点辣辣的醇香。时霂问她:“好喝?”
“好喝。”她点头,又摇头,“不好喝不好喝,我打算戒酒!”
时霂轻佻地笑了声,实在是不想捧这种一听就是假话的场,于是不搭理,给自己满上小杯,面不改色地喝完。
晶莹剔透的白酒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无辜,一下肚就将他五脏六腑都点燃。
宋知祎鼓起掌来,特别捧场:“Daddy你真厉害!这酒好辣呢!”
时霂摇摇头,修长的手指捏着小酒杯,低声:“你哄我,我也会记着昨晚,小鸟。”
宋知祎:“我今晚补偿你。”
她挖了一勺蘑菇汤送进嘴里,像个甜言蜜语的渣男:“我一整晚都不睡哟,我可以和你做到天亮,我还可以给你打屁股。”
“……………”
时霂蕴藏波澜的双眸微眯了眯,“小鸟,你这可不是惩罚。”
宋知祎心虚,转着眼珠,“……都给你打屁股了,还不是惩罚是什么。”
时霂轻笑了声,吐出冰冷的话语:“接下来禁欲三天。”
“?????”
“什么?三天?”
宋知祎两眼发黑,口中鲜美的蘑菇鸡汤顿时索然无味。
时霂滚动着喉结,一个漫不经心的小动作,只有他自己知道,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三天的期限,加上昨晚泡汤的新婚夜就是四天,先不说这只重欲又贪杯的小鸟能否做到,就连他自己,也要打个问号,定下的戒律一旦主动违反,那Daddy的权威将荡然无存。
思及此处,时霂轻轻蹙起眉。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荒唐的事实——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已经节节溃败到可笑的地步了,可笑到禁欲四天而已,他都要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
节制,克制,理智,他二十九年的人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禁欲是理所当然,戒律一样牢固,刻在他身体里。
自从遇见她后,就不一样了,他开始放荡,淫/乱,纵欲,对男欢女爱制造出的美妙幻境食髓知味,恨不得把她挂在身上,日日放着。
重力让一切东西都向下,包括人性。
没有谁的人性能经受考验。
他也一样。
宋知祎眼巴巴地看着时霂,从不高兴渐渐到委屈,时霂不说话,唇瓣微微抿住,那张英挺深刻的面容平淡得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上去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也不在她身上。
这种委屈很快就如洪流淹没她,成了难过。
“Daddy……”
时霂从自我批判中回过神,蓝眸温柔:“你说,宝贝。”
宋知祎其实很难过,嘴角还是因为这句宝贝而翘起来,翘得很勉强,仿佛有两根绳子牵着,“你是不是不喜欢。”
时霂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笑,“不喜欢什么?这只是小惩罚,小鸟,我知道三天有些久,希望你以后谨记教训,不要再贪杯,好吗?”
为什么要把这么亲昵的事当做惩罚,好像是只有她沉溺其中,他却游刃有余。
宋知祎不喜欢这样。她希望Daddy是爱她的,就像她爱Daddy一样。
“你不喜欢和我做那事。”她语气是很轻巧的,连目光也纯净,带着她一贯的轻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