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宋知祎意识不清地说出那句“我不要你”的时候,时霂就明白了,总有一天她是会走的,他只是她暂时的选择。
要等到她完全属于他,只会选择他,他才能把笼子打开,放她飞。
“先生,您这样真恶劣。”哈兰直言不讳。
这是一场恶劣的占有。
时霂微笑,“我当然知道。那就让天父来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