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奖励(第4/4页)
宋知祎也有些困了,当激爽褪去,泄力的劲成了一种蛛丝般的倦意,懒懒的,缠缠绵绵,“……唔……我想梦见我的宫殿,昨晚没有梦到……”
“那今晚肯定能梦到,睡吧,宝贝。”
时霂深知不能再继续待下去,离开得很干脆,可宋知祎又想起什么,叫住他,“——还有个问题!”
脚步停下,他扶着门框半转过身,“嗯?”
被窝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鲜活的小脸,宋知祎抓住被窝边缘,像一只趴在窗沿的猫,她酝酿了几秒,哼出一句:“你还没说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啊……”
是什么味道。
她放/浪得像海中的女妖。
时霂浑身一僵,手指倏地发狠抓住门框,额角的青筋在黑暗中一拨一拨。
她这不是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她简直是在他爆炸的几罢上反复横跳。
缓了足足有十秒,时霂笑了笑,很温柔:“很难形容,总之非常美味。Aerona,下次我再细细品尝,好吗?”
面不改色地再次道晚安,这次关门的速度利落干脆,时霂的确很怕再从这只小鸟的嘴里听到一些能把他几巴点炸的话。
他不想今晚吃药了都睡不着。
时霂让哈兰拿了两颗药过来,在对方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咽下,随后独自去了花园吹吹冷风。
夜晚的阿斯特湖是钴蓝色的,冷冽的月亮藏在高耸的枯枝中。他站在湖边点了一根味道偏浓的雪茄,用来掩住了他身上过于糜烂的甜香,他不能再闻到这种味道,不然真是吃多少药都没有。
没有打理的金发被寒风吹乱,干净的居家皮鞋沾了几根湖边的湿碎草,随意罩在睡袍之外的羊绒大衣也有几道折痕,当外在的秩序感被破坏,他不再像平日里展现出的那么端庄矜贵。
其实时霂非常清楚,他没有扮演的那么绅士,高尚,和节制。
他是忍了再忍才没有失控,想把她翻过去,命她摆正,用手掌教育,直到完全绯红,再亲吻她,同时喂饱她的贪婪的小鸟。
他其实……想把她弄坏掉。
时霂滚了滚喉结,为自己有这种放纵的念头而愧疚。时霂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他是这只小鸟的Daddy,不是那种打着“Daddy”的幌子,实则是被性和癖好控制的低级雄性。
他在用这条链子拽住自己随时失控的欲。望。
一个好的Daddy不会伤害他心爱的女孩,只会带给她安全感,他想得到她的身体,更想得到她充分的信赖、依赖与爱慕。
所以在不确定这只小鸟能否完全承受他异于常人的性、欲之前,他不会再轻举妄动,也不会再被她引诱。
不论是接吻还是奖励,都不能太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