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5章(第3/6页)

楚云梨呵呵:“因为他给了谭虎子足够的好处啊。”

那个谭虎子确实是镇上出了名的混子,最喜欢爬寡妇墙头,就在前年,还被一个男人堵在了床上……他正在与那男人的媳妇通奸,当时事情闹得挺大,他赔了好大一笔钱才脱身。

如果真和家里的媳妇感情好,确实不会在外头打野食儿。

楚云梨说到谭家夫妻时,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孔家母子几人听到这话,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尽去。

原来,柳盼儿真的是将他那点事摸得清清楚楚了才闹的。

如今孔母已经不再想着否认此事,只希望大儿媳妇能原谅儿子。

柳东家嗤笑:“连有夫之妇和寡妇的墙头都敢爬,谭虎子真是那种信守承诺的人?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楚云梨嗤笑一声:“您不信,但是有傻子信啊。”

“傻子”是谁,不言而喻。

“孔周这些年来但凡独自出门往镇上的方向去,十次中有八次都是挨了打的。那个谭虎子不光拿了他的好处养自己的妻儿,还护食得很呢,不许旁人染指他媳妇。”

言下之意,孔周挨打,都是谭虎子的手笔。并且孔周以为的周桂兰给他生的一双儿女,都是谭虎子的血脉。

孔周当然不信。

周桂兰的婚事是他一手安排,谭虎子也是他找来的,而且他早就嘱咐过桂兰,如果谭虎子敢欺负她,别瞒着,他会帮她讨公道。

这么多年,夫妻俩一直分房住,谭虎子也跟一双儿女不太亲近,反而是兄妹二人都特别亲近他。

柳东家想到什么,脸色格外难看:“前几日那个谭虎子的女儿总来我们酒楼,老是往青海身边凑。”

他冷冽的目光扫过女婿,“这是不是你的主意?”

孔周低下头:“岳父,我没有……”

楚云梨捡了柴刀就丢过去。

柴刀擦着孔周的耳朵飞走,直直扎入墙上,发出沉闷的嗡一声。

孔周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但凡那柴刀偏一点,砍的是他的脖子,那他哪里还有命在?

“你再说没有,老娘砍死你。”楚云梨语气很凶,“根底都给你刨出来了,还在这儿死不承认。”

柳东家一想到女婿贪得无厌,当年不光骗婚,还拿自家的银子在外头养另一个小家,心头就格外厌烦。再发现女婿又让外头的女儿算计他孙子时,对他已彻底失望。

“盼儿,你先忙,忙完了再去铺子里干活。我还要去进货,先走一步,如果受了委屈,尽管派人回酒楼去报信,哪怕我不在,你弟弟总是在的。”

说着,又用眼神示意外孙子不用送,然后转身就走,任由孔母如何挽留,他都再不回头,甚至不肯在再与亲家母多说一句话。

孔母一路追到门外,再要去追,就会被村里人看笑话,她跺了跺脚,转身回院子:“盼儿,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楚云梨呵呵:“想要我继续和孔周做夫妻,除非我死。”她扭头看向屋檐下的兄弟几个,“记得,我死后绝不与你爹合葬,谁要是敢将我二人葬在一起,老娘死了也要上来找你们算账。”

孔有福:“……”

孔有富:“……”

这一瞬间,兄弟俩是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也是彻底认清了母亲和父亲之间不可能再和好的事实,生不同枕,死不同穴,这是狠毒了啊。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有贤和有慧对视一眼,再次缩回了房里。

孔母瘫坐在地上,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让儿子和儿媳和好……若是今天不和好,难道儿子还在外头过夜?

这腿上有伤,也不好去别人家借住啊。

夜里怎么办?

楚云梨不管孔周怎么办,家里这么多人,昨天宰的那只鸡连肉带汤早已被吃得精光,她闲着没事,取下方才飞出去的刀去了后院抓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