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2章(第2/4页)
陈福州疑惑:“你不知道?”
“没有这事。”门房拿了银子,也不卖关子,“我们是父子俩轮换着守门,我儿今天有事,从昨天下午我就在这里了,如果府中有喜,我不可能不知。老爷纳妾,下人们都有赏银,我们都没听说有这事儿呢。新人进门,还是上个月的事。”
张桂娘听到这话,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那香萍被抬哪儿去了?”
陈福州抓住她的胳膊:“别慌,我们去问喜婆,那个喜婆不是住在耗儿巷么?”
一行人又慌慌张张赶回耗儿巷,一问才知,今早上那是抬往方山酒楼的花轿。
喜婆只觉得莫名其妙:“你们不知此事?”
她不知道今儿的东家是谁,迎亲队伍和她时常一起办事,大家都相熟,今天早上的差事是迎亲队伍找的她。若是行成婚礼,她会问清双方姓氏,流程也会更麻烦些。
纳妾容易得多,她不用多过问,只负责把新嫁娘接出来送到地方,再说几句吉祥话,差事就算办完了。
今儿新嫁娘没给赏钱,那一头可给了不少,足足五两呢。不景气的时候,忙前忙后跑半年,都得不到这么多钱。
喜钱丰厚,证明东家满意,喜婆就没有问太对,此时是一问三不知。
“方山酒楼在哪儿?”张桂娘不是不知道这个酒楼,只是太慌张了,她脑中一片空白。
“走!”陈福州带着全家去了酒楼。
楚云梨一路上悄悄打量了陈福州不少次,不愧是能白手起家开绣庄的人,愣是一点儿端倪都不露,虽然不如张桂娘那般慌到六神无主,神情间的担忧之色从没有落下,好像真的不知道女儿的下落似的。
装的跟真的一样。
不管是范勤学,还是京中来的贵人,如今是在城中,这世道是讲王法的,他们都绝对不敢明着抢人。
到了方山酒楼,张桂娘扑上去找伙计打听:“今早上有没有抬过来的粉轿?”
陈福州顺势递了一把铜板。
伙计收钱特别利索:“有的有的,粉轿抬去了后院,里面的姑娘已经在伺候那位贵人了。”
张桂娘眼前一黑,又抱着一丝希望问:“哪位贵人?”
“京中来的那一位啊。”伙计挤眉弄眼,“伺候得好,你们的好处肯定少不了。”
张桂娘茫然:“京城何时来了贵人?什么样的贵人?”
听说是一位公公,张桂娘再站不住,“砰”一声,一头栽到在地。
陈福州要了一个雅间,将张桂娘抬了进去。
张桂娘是极怒攻心,人刚刚到雅间床上就醒了过来,她一把抓住了陈福洲的胳膊:“那是个公公,都不是个男人,香萍如何能……这种男人一般脑子都不正常,他们只会折磨女人。你想想办法救救香萍啊。”
陈福州劝道:“你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这会儿那位贵人正在补眠,等他睡好了,我立刻就去求。”
“怎么会这样呢?”张桂娘崩溃不已,“香萍怎么能伺候这样的人?”
她趴在被子上嚎啕大哭。
陈香宗方才就要往后院冲,惦记着母亲才先上了楼。此时看到母亲清醒,又见母亲这般悲戚,转身就往外走。
陈福州厉喝:“站住,你做什么去?”
“我去把姐姐接回来。”陈香宗咬牙切齿,“我绝对不允许姐姐跟这种人。”
楚云梨出声:“明明是抬往范府的花轿,为何会抬到了酒楼?昨儿三更半夜的,香萍非逼着我吃炒面喝红糖水,然后我就昏睡不醒,连花轿来了又走都不知道……她应该是想顶替我。不过,她肯定是一心想要伺候范老爷,绝对不可能主动来伺候一个公公。”
闻言,张桂娘觉得有理。
“再是贵人,也不能强抢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