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第3/5页)

她还以为花长江是去了茅房,又有些疑惑自己夜里为何会睡得那么熟……自从她受伤后,夜里从来就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会儿,忽然看到枕头上放着一张纸。

她不识字,也就是之前还没有定下婚事时跟着花长江学了学,这会儿拿着那张纸,瞬间认出这是花长江的字迹。

他人就在家里,为何要写张纸放在枕头上?

想到什么,苗慧儿脸色大变,飞快冲出了房门:“爹,娘,长江留书出走了。”

这只是她的猜测,吼完这话后,一刻也不停留,整个人像陀螺似的在整个院子里转悠。很快把厨房后面包括猪圈都寻了一遍,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今儿花母在家,她就害怕别人笑话自家的事,看到有村里的妇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她必然要凑上去与人闲聊……几人不散,她就不走。

那些人背地里会议论花家,当着她的面总不好意思说吧?

花母得到消息赶回,看到儿媳妇手里的纸,关键是她也不识字啊。

“别嚷嚷。”花母怒斥,“这东西你是在哪儿发现的?”

苗慧儿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外头不少人等着看花家的笑话,她这边越吵得凶,回头外面的人就越是聊得起劲。她低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花母瞪了她一眼:“你都不知道这上头写的是什么,只是没看到长江而已,就说人跑了,脑子呢?”

她急匆匆跑走,一路直奔地里。

花长海也读过书,接过那张纸,对上满眼期待的二老,愤然道:“大哥走了。还去我院子里带了二十两银子……我只有二十两……”

他越说越气愤,恨恨把那张纸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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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气得咒骂不休。

花长海急忙劝说。

花老头叹了口气,继续弯腰拔草。

“他爹,咱们长江走了呀,你就不着急吗?”花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哭喊,“长江啊,你这是要你娘的命……你个混小子……”

她想到什么,急忙抓住小儿子的胳膊,催促道:“那他有没有说何时回来?”

花长海心里烦透了,走了也好,省得在家添乱。这么一想,心情好转了不少。

“没说,他说出人头地后会再回来。”

胡氏还在哭骂,不过,她心里很快就接受了,即便是家里的银子没有了,但只要地还在,全家就还有翻身之力。但是她真的不想忍那个姓苗的女人了。

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还跑来勾引花长海,胡氏自己都撞见过几次,如今花长江不在,那女人更豁得出去了。

对着这送上来的便宜,说不定哪天还真就打动了孩子他爹。胡氏咬牙:“娘,把那个姓苗的送走,否则,你们跟她过去吧。”

花母:“……”

她把外甥女娶进门后才发现,外甥女除了年轻些,比罗四娘差远了。

就是这事不知道要怎么跟表妹提,但小儿媳说得对,家里不养闲人。于是,她回家后直接就写了一封休书给苗慧儿。

理由都是现成的,身为继母,不想着好好照看孩子,却送继女去做那很快就会被人打死的妾室。

太毒了!

苗慧儿当天就被送回了苗家。

上回苗慧儿和城里的周老爷搭上关系,就是他们村里的人牵线。如今苗慧儿成了个弃妇,想要再嫁,根本选不到什么好人家。

恰巧苗慧儿那个弟弟最近又输了一笔银子,没几天,城里的粉色花轿就登了门。

苗慧儿不想去,但根本由不得她。

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这是苗家长辈替她定的亲事。

一群人拉扯她,苗慧儿一个人哪里抵抗得过?

她想把花文心送给周老爷之前细细打听过,那周府后宅,去了就出不来了,能活三五个月都算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