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9章(第2/3页)

主子死于非命,国公府心虚,肯定会想方设法灭口。如果继续留下,夏菊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兴许每天喝上一碗不对症的药,她就下去陪主子了。

能够活着,谁又想死?

国公府世子夫人没了,人还很年轻,法事不能做的太大。顺东懵懵懂懂,被带着一起跪灵。

楚云梨陪在顺东身边,孩子小,她也不打算老老实实跪几天,到了时辰就让顺东装睡。

说到底,死了的人已经去了,还是活着的人更要紧。不光国公府的人不忍心看顺东小小年纪在这熬着,就是侍郎府也催促楚云梨带孩子回去睡。

至于为什么非得让楚云梨带着去……顺东已经被人害了两次,如果有第三次,他不一定还能好运逃脱。

三日后,袁玉兰下葬。

袁家夫妻不是没有想过质问女婿,但他们明里暗里打探,除了夏菊的供词,再找不到其他的人证物证来证明袁玉兰之死是被人所害。

身在卑位,没有证据还跑去与国公府作对,那是自找死路。

为了保全侍郎府,夫妻俩忍气吞声,含泪送女儿下葬。

丧事办完,就该处理袁玉兰的身后事。

当初袁玉兰是高嫁,袁府几乎是举全族之力为她置办了嫁妆,如今她人没了……按照当下律法,若是没有子嗣,所有嫁妆都可运回袁府。

袁玉兰自己没有生孩子,但是名下有一个嫡子。只要有孩子,嫁妆就不能送回娘家,得全部留给孩子。

现在的问题是,袁家夫妻并不愿意将精心准备的嫁妆留给不是女儿亲生的孩子……说不好听点,当初为女儿置办嫁妆留下的亏空现在都还没有补起来。

可按照规矩,这嫁妆又必须留下。除非他们不想要国公府这门亲戚了。

袁大人才提一句嫁妆,国公爷立即义正言辞的表示会派专人打理嫁妆,还会让方姨娘亲自盯着,确保嫁妆能原封不动的交到孙子手中。

“如果亲家还不放心,可以抄录一张嫁妆单子送往衙门。以后等顺东长大,再拿了单子开库房一一对照。”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袁大人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牙吃了这个哑巴亏,安慰自己好歹还有孙子,等他孙子做了国公爷,袁府后代也有人拉拔。

*

沈青山做了鳏夫,他做出一副伤心低落的模样,安宁郡主在办丧事时来了一次,丧事办完后又来一趟,当时还带了不少好酒,想要让沈青山借酒浇愁。

两人在院子里从天黑喝到了天亮,喝到东倒西歪,后来还抱到了一起。

安宁郡主醒来,动了动身子,发现周身麻痛,头也痛,这才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身边有温润的男子气息,她扭头就对上了沈青山带着胡茬的眉眼。

沈青山长相俊俏,带着胡茬也无损他的俊美,还多了几分让人怜惜的颓废。

一时间,安宁郡主呆了呆。

沈青山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睁开眼睛后,忽然吻了过来。

安宁郡主呆愣得忘了躲,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只感觉特别软,和沈青山平时的冷硬完全不同。

反应过来后,安宁郡主一把推开了他:“你做什么?”

沈青山眼神迷茫,此时才渐渐清明,随即立刻起身请罪:“郡主饶命,臣实在情难自禁,所以唐突了郡主。郡主要杀要剐,臣都绝无怨言,也……不后悔。”

最后几个字,语气温柔,情意绵绵。

安宁郡主的脸瞬间就红透了:“你……我不理你了。”

她跺了跺脚,提裙飞奔。

沈青山快走两步,抓住她的手腕:“郡主,你可以罚我杀我,千万不要不理我,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他手握得很紧,安宁郡主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又抽不回,羞得面红耳赤:“你快放开我呀!男女有别,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我以后还要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