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9章(第8/10页)
楚云梨一脸莫名其妙:“父亲这话是何意?我不明白。”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府里最近真的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我感觉是风水有点问题,要不找个道长来看一看,去去晦气?”
不等钱父回答,她自顾自继续道:“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如今最要紧是先把那几位管事的事情处理了。父亲,你这样子就别勉强了,如果你不放心儿媳的话,不如让几个堂弟出面?”
钱二爷生下来的那几个孩子还在后院养着呢,如果做生意这事非得男丁出面,还真的只能让他们到书房里处事。
钱父怎么可能答应?
二弟怎么死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时动静很大,夫妻俩死了之后,后院换了好大一批人。那些侄子大的已经十几岁,只要不蠢,肯定能察觉到二房夫妻俩的死不正常。
如果让那些侄子翻身做主,他绝对要倒霉。
“不行!”钱父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
楚云梨颔首:“你去不了,母亲不会做生意,那就只能让儿媳出面。父亲放心,若是遇上定夺不了的事,我会来请教你。”
钱父心里很不甘愿,却也只能先这么干。他转头疯狂地请城里的大夫来帮他治病,都说他是多思多虑导致的偏瘫中风,这种病一般都是老年病,年纪轻轻就发病的还真不多。大夫让他少思少虑,安心静养,过一段时间再试图起身,兴许有痊愈的可能。
“这痊愈的可能有几分?”
对着每一个上门来看诊的大夫,钱父都会问一遍这话。
有大夫说几乎没可能,也有大夫说机会渺茫,哪怕是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这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谁也不好说,更大的可能是以后就都这样了,如果再生气,轻则加重病情,重则丢命。
楚云梨做起生意来驾轻就熟,很快就压服了底下的管事,下一步,她强势地换掉了钱父的那些心腹,转而新提拔了一批。
钱父很不满,但他舌头动不了,说不出话,只能默许。
二房不敢和钱父作对,但对着廖婵娟一个女人,又大着胆子开始搅风搅雨。
楚云梨当然不能忍,又将伺候他们的下人换了一遍,新去的这些卖身契都捏在她的手里。众人是不敢不听话。
一转眼又过了半年。
周氏病情不见好转,钱父的病情还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钱父已经有小半年不能开口说话,而周氏只是身子虚弱,不能见风。
这一日,伺候周氏的人又来了,说是她非要见到儿媳妇不可。
最近这半年,夫妻俩闹了不少幺蛾子,周氏经常要见儿媳妇,闹着要儿媳妇伺候在旁。
楚云梨不去,周氏打骂下人,绝食,撞墙,通通都试过了。
对于此,楚云梨从来都不管。爱绝食就绝,爱撞墙就撞,完了还不给请大夫。几天下来,周氏就怕了。
楚云梨去探望二老,从来都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母亲,听说您要见我?”
楚云梨管了钱府的生意之后,对待二人的态度很是恭敬,口口声声自称儿媳。
周氏狠狠瞪着她:“我早就想见你,你为何不来?”
“不得空呀。”楚云梨看了一眼流着口水的钱父,“你问父亲,是生意重要还是您重要?”
钱父已经分不清什么更重要了。
他如今脑子都转得很慢,每次看见儿媳,他都忍不住发脾气。偏偏他这病又不能生气,控制不住的结果就是病情越来越重。
现在他只想好好活着,都不想见这个糟心的儿媳。
“我当初就不该接你过门。”
楚云梨一乐:“母亲又说错了。如果不是我,这钱府早就被城里那些富商瓜分殆尽,如今到我手中,生意更上一层楼。钱府名声还更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