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4页)
霍闻野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沈惊棠还残留着前几晚的记忆,愤懑地看了他一眼,却渐渐停止了挣扎。
两个人全程都没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响动才渐渐停了。
沈惊棠累的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闭着眼半昏睡过去,她忽觉得脖颈一凉,猛地睁开眼,就见脖颈上不知何时被套了个赤金镶红宝的项圈,上面还镶嵌着金铃,稍稍一动金铃便碰撞着发出一阵脆响。
项圈上的后头连着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是个手镣,就拷在霍闻野的手腕上!
他醉意未消,眼底一半清醒一半朦胧,满足地喟叹了声,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戴上这个,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可是这跟牵住牲畜的链子何异?!沈惊棠心里怒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和他讲道理:“殿下,我现在是府上的下人,戴上这个如何当差?”
霍闻野歪头思索片刻:“那你就白天当差,晚上到我这儿来侍奉,我亲手给你戴上。”
沈惊棠忍无可忍,扬手甩了他一巴掌,让颈子上金铃叮当乱撞:“霍闻野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这会儿已经被打习惯了,不以为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舌尖舔掉唇角血迹:“我看你才是疯的那个,我处处容你让你,难道还不够吗?”
“你问我凭什么这么对你?那我告诉你,因为我想,因为我能。”他捏住她的下巴:“因为我的拳头大,因为我比你强,所以你就该听我的,没有为什么。”
强者征服,弱者臣服,天经地义。
这是他从小到大唯一信奉的真理。
沈惊棠恨声道:“风水轮流转,你焉知没有你弱我强的一天?!”
霍闻野低头嗤笑了声:“那我就等着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从底下抽回手指,手指按住她唇瓣,将那两瓣唇压出凹陷,强迫她噤了声:“你还是由我做主。”
......
青阳公主突然暴毙,圣上下旨搜查北地,这两件事都进行得极为迅速,让人措手不及,甚至于霍闻野这才收到消息,三皇子和裴苍玉已经着手搜查了。
谢枕书面色难得凝重:“之前他们就在北地百般窥探,只是一直没有合理的借口,如今公主一死,虽说震惊朝野,但三皇子和裴少尹反倒是得了个天赐良机,他们不趁机把北地搜个底儿掉才怪呢。”
“这公主死的实在蹊跷,难不成是被人谋害的?”他不免疑惑:“不可能是三皇子动的手,公主死了对他来说弊大于利,那唯一剩下的就是裴少尹了,只是此人当差素来清正,性子还有些古板迂腐,不像是有魄力干出这种大事儿的人啊。”
他说着说着都觉得青阳之死可能不是人为,没准真是发了什么急病呢,裴苍玉实在不像那号人。
霍闻野垂眸听他分析,过了会儿才抬起眼:“泥人也有三分脾性。”他又问:“北地如今情势如何?他们是怎么个搜查法?”
谢枕书拆开第二封密信读了一遍,又简单汇总:“目前是三皇子带人搜查,裴苍玉在衙署里整理证据,审问嫌犯,两人一文一武,倒是配合得当,只是搜了这么些天,到底没搜出什么来。”
霍闻野捏着下巴思索片刻,不知想起什么,忽的眉眼微沉,又问:“裴苍玉这些日子露面了吗?”
谢枕书又把信细读了一遍,摇头:“信上没提。”
霍闻野眼底精光大盛:“那他如今怕是已经不在北地了。”
谢枕书先是一愣,又猛然变了脸色:“您的意思是说,裴苍玉现在已经找出了证据,让三皇子留在北地继续搜查掩人耳目,他自己秘密返回长安,将证据呈给皇上?!”
他轻吸了口气:“这人好迅速的动作,好深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