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今天这一天过得跌宕起伏,她神情到现在还是恍惚的,一上马车便缩在角落里,尽量远离霍闻野。
霍闻野素来是以满足自己为先,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之前你不让我碰你,因为你是别人的妻子。”他充满暗示性地轻舔她耳垂,自顾自地道:“现在你不是了。”
沈惊棠还以为他多少能忍到回去,没想到他如此心急,还在马车上就这般迫不及待了!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
她异常抗拒,手脚并用地抵着他:“殿下,殿下...咱们这是在车上!!”
霍闻野有些焦躁,但想到她之前的烈性,还是难得按下性子,安抚了句:“放心,马车是特制的,声音传不到外面。”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掐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在她耳边低声调笑了句:“有没有想它?”
别的不说,霍闻野对那方面的事还是颇有信心的,他俩在一块的时候,床笫上简直享尽了鱼水之欢,不需要他多做什么,她都能甘霖丰沛,情动的时候身上还会散发出一股异香,他就不信在这点上裴苍玉能比得过自己,若是来上几回,沈惊棠保管把裴苍玉抛到脑后了。
他和沈惊棠之间的美妙回忆不多,榻上的事儿差不多占据了九成,但至少沈惊棠对他的身子还是有反应的,最起码他身上有一处是她喜欢的,既然这样,那就多做几回,总有一天她会慢慢地喜欢上他这个人的。
霍闻野不无得意地想。
从十九到二十二,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硬是三年没碰过女人,要是再找不到沈惊棠,他都怀疑自己得憋出毛病了,幸好现在她人被他攥在掌心了,旁的事儿以后再说,先纾解一回才是正理。
沈惊棠:“...”
就算不提裴苍玉,她也十分排斥和霍闻野行事,这人不管是在床上床下都只顾自己舒坦,行事的时候横冲直撞,时间又久,第一次的时候,两人行事都没有章法,她痛得厉害,他根本无法行事,便硬是灌了她半盏酒,趁她醉酒的时候折腾了一夜,还险些见了红。
第二日早起,她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身子似被车轮碾过一般,底下也肿了。
从那之后,她每次行事之前,总会提前用助兴的香料来熏一熏衣物,也多亏了这些助兴的香料,她和他睡的时候才能有反应,生出津泽不至于伤到自己——当然,霍闻野性子多疑,为防止暗害,他从不许她用香,所以这件事她是偷偷做的,他也只以为这是她自带的体香,每次还当是自己大展雄风,得意非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抵着她的锋刃比三年前似乎又大了一些,平心而论,器大活好是优点,器大活烂那就是两个缺点了!
更可怕的是,霍闻野这些年似乎一点进步也没有,现在她身上没带香囊,还不得被他生生弄死在此处?
她心里越发害怕,嗓音发着抖:“殿下,等等...”
霍闻野已然有些不耐:“又怎么了?”
沈惊棠绞尽脑汁:“...我,我...”
霍闻野不行,不能让她起反应,这事儿瞒了这么多年,她现在更不敢说实话了,只顾着用双手推拒。
她推拒的力道就跟蚊子挠痒痒一样,霍闻野压根没放在心上,转眼她身上的罗裙和底裤就被扯下来,她腿上一凉,是他革带上的玄铁钩轻轻划过她腿上细腻的肌肤。
沈惊棠身子骤然绷紧。
霍闻野还当她是不适应,强行压了压心头和下头的火气,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好了,只要你乖点,今晚上只做一回,就用最简单的姿势,这总行了吧?”
他掐住她的腰跃跃欲试,但尝试了几次之后,都觉得道路干涩难行,跟以往水泽淋漓之态大相径庭,他根本无法入内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