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霍闻野点了点头:“好的,夫人。”
这叫的这么这么别扭呢...
沈惊棠委婉纠正:“王爷若是不想唤我沈夫人,唤我沈娘子也可。”
霍闻野再次颔首,表示赞同:“你说的是,娘子。”
然后他抬起手,状似无意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沈惊棠:“...”
她决定不再纠结称呼问题,调开视线,伴随着他的动作,她本能地往他身上扫了眼,这一瞧不觉愣了下。
除了战时的甲胄和亲王礼服之外,他平常多穿鲜艳的衣服,大红大金大紫最佳,必得做人群里第一眼能看见的那个,做人穿衣都是轰轰烈烈,也亏得他生的艳色逼人,再浓艳的衣服也压得住。
但他今日竟然穿了件素青色圆领襕衫,就是长安城里文人举子长穿的那种,腰间还别了块装模作样的玉佩——沈惊棠为什么对这套装扮熟悉呢?她家裴苍玉平时就是这么装扮的。
凭良心说一句,霍闻野这模样实在没得挑,但是这一身文人长衫他穿着怎么看怎么别扭,而且这衣服似乎并非定制,而是仓促买下的,短了一截脚脖子,他的宽肩长臂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要不是知道他不缺钱,沈惊棠准以为他在哪偷的衣服。
她又往下扫了眼,就见他左手攥着一把风流倜傥的折扇,有手边放着一卷古书,正中间还摆着一只香烟袅袅的仙鹤香炉,端的是清雅宜人。
这般做派,裴苍玉那样的探花郎做,这叫风流雅事,霍闻野做,那叫装货!
沈惊棠:“...”
她眼睛被刺得生疼,下意识地挪开眼。
霍闻野一直在牵引着她的目光,引导着她注意到自己穿着上的变化,等到她目光终于看向他,他不自觉挺直了脊背,任由她打量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呼吸都因兴奋而轻颤起来。
但让他失望的是,沈惊棠只是瞧了几眼就挪开视线,甚至没给任何反应。
霍闻野满腔的期待落空,又不好直接询问她对自己穿着改变的看法,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按捺不住恶劣本性,撑着下巴皮笑肉不笑了下:“对了,我还有件事想问夫人。”
沈惊棠抬眼看向他:“您说。”
他一脸苦恼:“半月之前,圣上寿宴,夫人可还有印象?”
她当然有印象了,就是在那场寿宴,她先是被赵瑞算计,又被霍闻野捉住,强行用手给她...
她心里打了个突,谨慎地询问:“王爷问这个做什么?”
霍闻野故作苦闷:“我也不瞒夫人,寿宴那日我遭人算计,中了恶药,便找到一个宫中的宫人为我解了药。”
沈惊棠这会儿简直坐立难安:“然,然后呢?”
霍闻野稍稍倾身,不着痕迹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轻声道:“那宫人伺候的极好,一双手纤细灵巧,肌肤宛若凝脂玉,上下齐动,弄得本王欲罢不能,我心里实在舍不下她,便想找到她,封她个侧妃姬妾什么的...”
他一字一字,故意说的极慢:“然后...日日与她逍遥快活,享尽人间乐事。”
他居然把那日的细节都说出来了,她之前怎么没发现此人这么没皮没脸呢!
沈惊棠听得后颈发烫,忍不住怒声质问:“这些污糟事情王爷留着自己回味就罢了,何必说与臣妇听?!”
“这算什么污糟事?男女相好,人之常情,本王又不是那等轻薄之徒,都说了要给她名份的。”霍闻野扬眉一笑:“再说了,夫人何必动怒?在我眼里,嫁了人的女人不算女人,我只拿你当个男人待,所以才说来和你闲话几句罢了。”
“话又说回来,夫人和裴少尹成婚也有几年了吧?怎么还如闺中少女一样,对这等事讳莫如深?”他眸光微凝:“难道...夫人和裴少尹没有这样逍遥快活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