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执念 他在利用的中途爱上了她(第4/7页)

后来,孩子们恶意并没有停止。然而,孩子们的恶意并未停止。

一次,几个大孩子将他堵在放学回家的偏僻小路上,再次嘲笑他是“没爹妈要的野孩子”、“娘娘腔”,甚至推搡他,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往他身上扔。他紧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哭出来,但孤立无援的恐惧依旧攫住了他。

就在那时,那个小小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挡在了他的面前。

“不准你们欺负他!”她大声喊着,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尖锐和勇敢。

那些飞来的石子没有停下,一块带着尖锐棱角的小石头,猛地划过她扬起脖子、试图理论时裸露的左侧锁骨区域。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那群欺负人的孩子大概也没想到会见血,愣了一下,随即一哄而散。

应洵惊呆了,他看着那道刺目的血痕,内心被巨大的震撼和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情绪填满。从来没有人这样保护过他。

“你流血了!”他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用自己的手帕去擦。

她却满不在乎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反而安慰他:“没事儿,一点都不疼!你看,他们都跑了!”

她努力对他笑,尽管眼眶因为疼痛而泛着生理性的泪花。

那道伤口后来结了痂,掉了痂,最终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粉色疤痕,她曾指着疤痕笑嘻嘻地说:“看,这是我的英雄勋章!”

他记得自己当时很认真地承诺:“以后换我保护你。”

然而,这个承诺还没来得及兑现,命运再次发生了巨变。

就在那件事发生几个月后,京市传来消息,应徊在一次体检中被确诊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无法承担继承人的重压和辛劳。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他这个被放逐的次子,成了应家唯一健康的男丁,成了家族未来的希望。

他被应家火速接回。离开得太过匆忙,他甚至没来得及跟阿沅好好道别,只记得汽车发动时,他拼命回头,看到她追在车后跑了很远,小小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飞扬的尘土和那片紫藤花海的尽头。

回到应家后,他被严加看管,接受各种精英教育,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

他曾多次试图打听阿沅的消息,想给她写信,想回去找她,但都被以“专注学业”、“身份有别”等理由阻拦、监视甚至警告。

祖母不久后也去世了,他与清溪镇唯一的联系仿佛被彻底斩断。

随着年岁渐长,权力日盛,他从未停止过寻找。

他动用了很多人力物力,但丫头这样的称呼在南方小镇太过普遍,年代久远,线索寥寥。

直到在订婚宴上看到她身上标志性的疤痕,他才意识到,他的女孩终于回来了。

许清沅早已泪流满面,她终于明白了所有,明白了应洵那份近乎偏执的认定从何而来,明白了他为何如此憎恶应徊和那场婚约,明白了自己梦境里那些温暖的碎片和溺水般的恐惧代表着什么。

巨大的愧疚和心疼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对不起…应洵,对不起……” 她哭得不能自已,紧紧抱住他,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那段冰冷孤寂的童年,“我把这些都忘了…我把你忘了……对不起……”

应洵紧紧回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馨香的发间,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释然与无尽的珍视:“不是你的错,清沅,我知道,你也不想忘记的,是意外,是有人可能不想让你记起来,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他轻轻抬起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目光灼灼,如同穿越了漫长黑暗后终于重逢的星辰:“重要的是,我找到你了,而你,也回到我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