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强制 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的男人(第4/5页)

她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躲什么?”应洵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和危险的味道,“应徊碰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躲吗?不是还安慰地抱了他吗?”

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彻底激怒了许清沅,也击溃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应徊是以未婚夫的身份关心我、安慰我!你呢?”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豁出去的意味,“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情人吗?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情人两个字,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应洵的心脏,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和最不堪的期待,血淋淋地剖开。

他以为这些日子的纠缠、占有、甚至那些在意,至少能让她明白他的不同。

却不想,在她心里,他只是个情人。

他眼中的情绪瞬间凝滞,随即转化为一种近乎破碎的、却又更加狂暴的戾气。

“情人?”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和怒火,“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许清沅被他此刻的眼神吓住了,但话已出口,她无法收回,只能别开脸,硬着头皮质问:“不然呢?我们之间,不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好。”应洵怒极反笑,那笑容扭曲而骇人,“许清沅,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对情人,到底是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带着血腥气和怒意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惩罚,是撕咬,是宣告。

他不再有丝毫温柔,只有蛮横的掠夺和发泄般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将那个可恨的情人标签从她脑子里彻底清除。

许清沅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吓坏了,她用力挣扎,手脚并用,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唔!”应洵闷哼一声,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他吃痛,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凶猛。

“疼,应洵你弄疼我了!”许清沅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唇上的血,狼狈不堪。

听到她的哭喊,应洵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微微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泪眼模糊、嘴唇红肿还带着血丝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那只缠着白色绷带、隐约透出血迹的手,用拇指粗鲁地擦过她唇上的血渍,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质问:

“你疼?”

“许清沅,你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呢?”

许清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应洵那只缠着白色绷带、此刻却隐隐透出新鲜血迹的手上。

刚刚激烈的挣扎与他对她的钳制,显然让本已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那抹刺目的红,在冷白的绷带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亲眼看到他为了控制住暴怒挣扎的她而让伤口崩裂,再联想到拍卖会上他那句冰冷刺骨的质问,以及他此刻虽然盛怒却依旧透着疲惫与苍白的脸色,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无论如何,在她面前受伤流血的人是他,她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冷漠地任由伤口这样暴露着。

许清沅想要起身,“这是你家?有没有药箱?”

应洵似乎没料到她话题转得这么快,愣了一下:“做什么?”

“重新包扎一下。”许清沅的语气平静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手上,“伤口裂开了。”

应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翻涌的暴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打断,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了些,但目光依旧紧锁着她,随意抬手指了指客厅一侧的柜子:“应该是在那边抽屉里,不常来,记不清了,找不到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