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邀约(第2/4页)

钟伯暄眼睁睁看着应洵脸色一沉,抓起车钥匙就转身又走了出去,直奔二十多公里外的餐厅,把他一个人晾在了这里。

听到钟伯暄的调侃,应洵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点燃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有些烦躁的眉眼,“我得看着点。”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些沉闷。

钟伯暄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看着点?你看什么?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妻,一起吃个饭约个会,名正言顺,轮得到你这个小叔子在旁边看着?”

他特意加重了“未婚夫妻”和“小叔子”这两个词。

应洵眉头紧皱,显然被这话刺到了,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硬壳精装书就朝钟伯暄砸了过去,语气恶劣,“什么他的未婚妻!那是我的!”

钟伯暄眼疾手快地接住飞来的书,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人家许小姐记得你是谁吗?认得你手腕上那根破绳子吗?”

自从那天订婚宴后,应洵状态明显不对,在钟伯暄的连番追问下,才终于吐露了实情。

原来许清沅很可能就是他寻找多年的、童年记忆里的那个白月光,只是不知为何,这个白月光似乎完全不记得他了。

钟伯暄的目光落在应洵至今仍戴在手腕上、与一身高定格格不入的陈旧红绳上,收敛了笑容,带着几分认真问道:“话说回来,她到底为什么不记得你?会不会真的是你搞错了?毕竟女大十八变,而且疤痕也可能是巧合。”

“不可能。”应洵斩钉截铁地否定,烟雾后的眼神锐利而偏执,“全世界的女人,只有她锁骨上会有那道月牙形的疤,位置、形状,跟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今天我观察了,她喜欢吃的口味,也和小时候一样,偏好辛辣。”

这细微的巧合,更加坚定了他的判断。

钟伯暄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吃饭的口味而已,很多人都会变的,况且你不是已经派人去详细调查许清沅的过往了吗?结果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什么能佐证的线索?”

提到调查结果,应洵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与凝重,“调查显示,许清沅的童年记录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按部就班的入学记录和成绩单,关于她家庭生活、具体经历的细节,几乎查不到。”

如果调查结果显示她童年确实一直在京市,从未去过清溪镇,那他或许还能死心。

但偏偏是这种空白,反而显得极不寻常,像是被人刻意抹去或者隐藏了什么。

钟伯暄也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如果是这样,那你更应该好好想想,为什么你那位好哥哥,偏偏要选择和许清沅联姻?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压低了声音,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他就是知道许清沅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应洵眸色一沉,这个可能性他自然也想过。

但这么多年,应徊一直在他的严密监视之下,以应徊能动用的资源和手段,几乎不可能绕过他,去查到许清沅身上并确认她的身份。

除非,应徊背后,还隐藏着一股连他都未曾察觉的势力,并且这股势力能量不小,能够瞒过应家的耳目。

思及此,应洵掐灭了手中的烟蒂,抬眸看向钟伯暄,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算计:“之前你不是说,孟家那个孟徽舟,组了个局?”

提及孟家四少孟徽舟,钟伯暄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对,就在金宸万盛。”

金宸万盛是京市最顶级的娱乐宴会中心,是纸醉金迷、挥金如土的代名词,能进去的都是京市金字塔尖的纨绔子弟和名流富豪,一晚上的消费堪称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