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齿痕(第2/4页)

门外的应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接受这个解释,但并没有立刻离开:“磕到了?严重吗?需要我进去帮你吗?”

听到这句话,许清沅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而应洵,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竟然在此刻,重新低下头,再次靠近她那道疤痕,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地,轻轻咬了一下!

“唔!”许清沅浑身一僵,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锁骨处那混合着细微刺痛和奇异酥麻的触感上。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应徊听见异响,再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地对着门外喊道:

“不用!真的不用!我正在穿衣服,马上…马上就好了!”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急促。

门外的应徊或许也觉得在未婚妻换衣服时强行闯入确实不妥,毕竟他们还未正式结婚,于是便说道:“好,那我在外面等你,换好我们就出去,还有一些重要的宾客需要我们去敬酒。”

“好。”许清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听到门外脚步声似乎远离了一些,应该是应徊走到旁边去等待了,许清沅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身体依旧被应洵禁锢着,动弹不得。

应洵终于直起身,彻底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袖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强势侵略的人不是他。

他嗤笑一声,重复着门外应徊的话:“呵,敬酒。”

语气里的不屑和冷意毫不掩饰。

许清沅一获得自由,立刻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第一反应就是揉搓自己刚才被他紧紧扣住的手腕。

幸运的是,应洵虽然力道不小,但似乎还知道分寸,并没有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红痕或指印,这大概是此刻唯一让她感到些许庆幸的事情了。

应洵看着她低头揉手腕的动作,眸光微动,忽然又伸出手,将她刚刚获得自由的手重新拉了过去。

“喂!”许清沅警惕地想抽回手,语气带着惊魂未定的恼怒。

然而,她却发现应洵这次的动作与刚才截然不同。

他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温热,力道适中,竟然接着她刚才的动作,细致地、一下下地帮她揉按起来,仿佛是在缓解那并不存在的酸痛。

眼前这个矜贵高傲、仿佛一切都该围着他转的男人,此刻竟低着头,专注地做着这样一件堪称“温柔”的事情。

这巨大的反差让许清沅一时愣住,心底某处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试图讲道理的意味:“刚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闻言,应洵抬起头,手里揉按的动作未停,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没发生过?”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却毫无暖意,“那可不行。”

许清沅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胸口起伏,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到底想干嘛?!我已经和应徊订婚了!我是你未来的嫂子!”

“订婚而已。”应洵轻飘飘地将刚才对应徊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给她,语气甚至更加理所当然,“而且,就算结婚了又如何?”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订婚可以取消,结婚也可以离。

规则和界限,从来都是由他来定义。

许清沅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如果你是因为刚刚问我那些问题,关于疤痕,关于红绳,关于清溪镇,我可以很确定地回答你,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你要找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应洵看着她急于撇清的样子,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没关系,答案我可以自己慢慢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