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选调:“你好,我叫秦姝。”(第4/22页)
但这人不一样。他穿着被熨得板正的整洁西装,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头发浓密,看起来十分儒雅,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文质彬彬的气息,甚至和秦玄时、姚怀瑾都有几分相似了。
若不看这人之前,在他的同僚们劝说秦姝改口的时候,未曾站出来阻拦任何人的事实,仅按照外表来看人的话,还真不好说他是个什么成分。
他先是对秦玄时劝道:“秦院长冷静一点,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在这之前,你是不是也该听听孩子的意见?”
秦玄时现在就是见谁捅谁,当即反唇相讥:“你理解个屁,你要是真的理解的话,之前怎么不见你出来说话?哦,感情是你发现你们之间的关系要被搞僵了,你们的投资和政绩要煮熟的鸭子死而复生长翅膀飞走了,这才开始理解我们了?也太会看有钱人脸色了吧!”
一般人被这么迎头痛骂一顿后,面上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不好看,但这个男领导属实不是一般人。
他不仅半点窘迫和愤怒的神色也没有,甚至在发现秦玄时这条路走不通之后,立刻就转向了秦姝,用一种长辈似的口气亲密地谴责道:
“快下来,你们秦院长年纪大了,不该受累,抱不动你的,你怎么好意思让她抱着呢?”
秦玄时:“不是等等你有病吧,我抱着我家小孩还得跟你打个报告不成?我身体很好,不劳你们这些阳痿人操心!”
由此可见,秦姝日后要么不说话,要说话就一定能切中要害、打人专打脸的风格,就是从秦玄时这里学来的。
你跟一个男人说他不会感恩忘恩负义,他多半是不会破防的。因为在男性占据权力主导地位的社会大环境下,他们从小被教导的,就是“所有的好东西都是我的”,在先天因素和后天教育的叠加下,他们天性里的攻击与自私被无数倍放大,使得他们根本就不会因为这种谴责而心生内疚。
但如果你说他阳痿,说他的孩子长得不像他,他当场就要破防得恨不得跟你同归于尽。这并非因为他重视亲情和爱情,而是因为他已经把妻子、孩子都视作自己的“所有物”了,又对自己的“男性魅力”自视甚高,这样的攻击让他有了“我占据的利益可能会受损”的危机感,所以他一定会怒发冲冠、火冒三丈。
很不巧的是,按照蓝皮书上给出的数据来看,中年男性有将近一半的比例都是阳痿患者,勃起功能障碍总体患病率高达49.69%——这跟对半开有什么区别!
当对半开的大数据落在个人身上的时候,很有趣的情况就出现了。
秦玄时只是随便找了个痛脚话题戳了一下,结果她轻轻随手一戳,整个办公室里的男领导都破防了,恨不得跳着脚把她赶出去:
“秦院长,你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你纯属污蔑人,怎么骂得这么难听!”
“这里还有小孩子呢,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秦玄时:“……不对啊,要是这件事和你们的确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话,你们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不是吧,一个两个的都是阳痿患者?那我可算理解为什么你们这么护着这对夫妇了,原来是同病相怜。”
之前还在试图诱哄和威吓秦姝改口的男领导们,立刻就被秦玄时给转移了注意力,为了捍卫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男性尊严开始疯狂攻击她,而他们能想到的最有攻击力的词汇是:
“怪不得你一把年纪了还嫁不出去没人要,就你这个臭脾气,谁娶了你都要倒霉!”
秦玄时:“能和你们这些不举的劣质基因扯不上关系是我一生的荣幸,谢谢,你可千万别凑过来,晦气。”
正在这边吵成一团的时候,秦姝觉得秦玄时抱着自己有点影响她发挥了,便扭来扭去地自己从秦玄时怀里拱了下来。